轶合王妃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却也无可奈何。曲容道:“王妃应该明白今天该说些什么了吧。”
“真是有趣。”轶合王妃形容憔悴,依旧故作强硬:“国师与国相,我应该听哪一个的。”
“当然是听你自己的。”曲容道:“你是大梁的轶合王妃。渝国可不会给轶合王追封入宗。如今轶合王死了,对于他们就更没有了价值。你和孩子,他们也不会再管了。但只要你今天保住了轶合王的功绩地位,你就保住了你和孩子下半生唯一的保障。你是要做罪臣之妻,还是要做大梁轶合王的遗孀?”
曲容拉起轶合王妃的手,承诺道:“轶合王妃的尊容,谁也不会轻视。只要王妃想,我可以尽量请母后,让王妃带着世子返回封地。渝国,也将永世淡出王妃的视线。”
轶合王妃淡了脸色。自从那次曲容与听谈过之后,就在没有任何人来打扰过她。直到今天早上,曲容才再度来到她身边,告诉她今天会发生些什么。
事已至此,轶合王妃已经没有退路了。曲容虽然目的不纯,但她说得却不错。轶合王执意为渝国办事,她却不是渝人。她的孩子、亲人,也都和渝国没有关系。渝国不会为了他们和大梁做出什么争执,但大梁却会保证轶合王遗孀的荣荣耀。她嫁给轶合王,依附于轶合王。真正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她别无选择,只能保住轶合王的哀荣。
曲容道:“婶母去吧,嘉德便不送了。”
轶合王妃点点头,向前行去。曲容招招手,一直带着一干侍女待在距离曲容和轶合王妃十步以外的苏娘立刻走上前来。曲容问苏娘:“屈淮那里怎么样了?”
苏娘道:“杨总帅派人传话过来,请长公主放心。”
曲容朝着春常宫的方向行去,与苏娘交谈着:“屈淮我不担心,靳清那边,杨定平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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