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杨定平,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梁帝并没有责备杨定平的姗姗来迟,他好像没有察觉任何不对一般,对着杨定平温和的说道:“爱卿入列吧。”
杨定平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屈淮平日里一年有大半年都不在长安之中,他原本已经习惯了自己上朝时身边无人的情况。但现在看着那片空地,杨定平只觉讽刺。
邢刚的节奏被杨定平打断,现在正要继续,却偏偏有人不喜欢让他禀奏,秦全直接走到了玉阶之下,对着梁帝下拜,说道:“禀陛下,臣有本要奏。”
梁帝问道:“秦全你有何事要奏啊?”
秦全道:“臣年老失德,无力再为朝堂效力,请陛下恩准臣告老还乡。”
梁帝眉头狠跳,他自然知道屈淮的事情,心中正是烦乱不堪。秦全又在现在不知道是抽什么风要告老还乡,实在是火上浇油。他不说话,只沉着脸看着秦全。
秦全此人的性情,可谓是大梁一朵奇葩。是说一不二、刚正不阿的典型代表。早些年秦全告老还乡的时候梁帝就不准,但当时秦全的身子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梁帝也就没有强求,只是让他在京中养病,依旧给他保留着户部尚书的官职。秦全在家中养病的这些年,梁帝也一直在挑选着可以接手户部尚书职位的人才。事与愿违,直到现在,梁帝也没有找到能够与秦全相媲美的人。
秦全在时,大梁的国库,从没有过“空虚”两个字。当时秦全虽然无力阻止大梁财政结构的现状,却以强而有力的政策让各个州王稳定税收,缴纳赋税。秦全在家养病之后,无论户部再如何,也没有办法解决赋税不足的情况了。
梁帝明白秦全的能力,知道秦全的脾气。但这不代表他纵容秦全的一切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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