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全犹自不顾,吟道:“”晨摇玉佩趋金殿,夕奉天书拜琐闱。强欲从君无那老,将因卧病解朝衣。望陛下体谅老臣心有余而力不足。纵有为大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之心,却无刀山火海弥补亏空之力。”
庄王的脸色自从秦全把他牵扯进来起就算不上好看。他心中暗道:“这老匹夫莫不是知道了什么?”却实在没什么准备。一开始户部的事情都是由林淼堂负责,林淼堂下台之后庄王自然也在户部安插了自己的心腹。虽然因为图钰国通商的事情梁帝把秦全召回了户部,但庄王也对自己在户部的人手有自信,应该不会被秦全发现什么端倪。
联想到最近周围传出的似是而非的一些事情,庄王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靳清此时已明白了秦全要做什么,他是要退为进,要逼着梁帝承认一些事情。这些天梁帝频频召靳清及司马兴义入宫。名为议政,但其实说来说去都只有那么一件事——关于将烈所上的奏折,关于庄王,关于林淼堂。
林淼堂一事,本来就诸多蹊跷,但那只是对于其他人而言。至于靳清,却清楚的知道一切的前因后果——来自林淼堂口中的前因后果。
……
“我们这些臣子啊,看似万人之上,却永远都是一人之下。君王无能,我们便报国无门,君王昏庸,我们便才能空留。其实说到底,我们都是君王手中的棋子。可是端王,心术平平,才智平平,政绩更是一般。就算是陛下支持,只怕也难成气候。”
“若说聪慧,必然是庄王与代王之争。若论政绩,朝中没有一个能比得过远在封地的三皇子冼王。端王之势,必然只是一时。这朝局,最后恐怕是庄王与代王的天下。”
“想知道庄王的把柄吗?”
“这不应该是你要告诉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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