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全被顾远泽连拖带拽的想要把他拉起来,但秦全就是不起。顾远泽一届文官,也奈何不得秦全。杨定平此时被梁帝一喝惊的回了神,上去帮手。秦全被杨定平轻而易举的从地上扶起来。顾远泽躲在杨定平身后对着秦全道:“此事国师早就知道,咱们还需从长计议,切勿因小失大。”
秦全考虑几分,一振袖挣脱开了杨定平,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站着。梁帝看见秦全如此作为,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一腔怒火发泄不得,君王之怒更添几分。
邢刚原本要参奏屈淮一事,被秦全打乱了节奏,正好流出空闲思索屈淮之事。此时秦全被拉了回去,便知道应该是自己上场的时候了。
这些天屈淮一直处于被禁足在九州元帅府的状态之中,本来就没有上朝的资格。所以此时满朝文武和梁帝还可以装作对这件事情浑然不知一样。但是这个糊涂别人能装,他邢刚和赵坤可就不能装。否则等到轶合王王妃世子回京,他们两个就难辞其咎,算有一千个脑袋也不够砍得。
邢刚回头看看,赵坤依旧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他心知这混蛋是又准备让他做个出头鸟,却也没有办法。心中只道:“大理寺只负责审查,抓人却是你刑部的差事。待我把这件事一说,看你还能装傻不成。”
想着,邢刚便上前一步,禀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梁帝一捂额头,心道终于是来了。这些天他急着将烈和庄王的事情,对于轶合王倒是没有怎么死看着。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不对,应该是一晚上的功夫,一座王府就变成了死地。这件事情必然已经激起坊间私议重重,百姓人心惶惶。轶合王更是无论从那一方面来说都是梁帝最为看重的亲王,死得不明不白,是绝对不行的。
轶合王死因未断,凶手未惩,其余的皇室宗亲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轶合王手中的力量也是梁帝在失去全忠之后监视长安城的唯一依仗。虽然轶合王在很多事情的情报获取上都不如全忠得力,但也聊胜于无。他的死,对于梁帝来说,也是不能不心痛的损失。
“邢卿所禀何事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