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淮回答的坦坦荡荡:“我当初前往北境参军,只是把那当成一条活路。本来就没有效忠于侯府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师父与侯府的关系,我也不会一直留在镇北侯府。”
曲凤城示意屈淮和自己一起坐下,两人相对而坐。曲凤城道:“是,这件事,确实是镇北侯府做的有失风范。当初父帅爱惜元帅的人才,想要元帅留在北境,为侯府效力,没有想到元帅竟然不肯。可元帅如此人才,侯府又怎能放过?所以侯府才位元帅保举了军令司高职,大梁王朝九州元帅之位。”
屈淮早就已经习惯了曲凤城的颠倒黑白,厚颜无耻,此时也不以为意。只是闭上了眼睛,不去看曲凤城的嘴脸。
曲凤城道:“元帅身体强健,我却一日不如一日了。却不知道,到底是我先走,还是元帅先去。”
“来了。”屈淮心里暗道一声,张开了眼睛。从听闻高华郡主已经返回南境那时候起,屈淮就知道曲凤城一定会见他。曲凤城也果然不负屈淮所望,如此便言出了所来的目的。
“强健不敢,但再撑上数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果此时是别人听了屈淮这么说,一定会惊讶的连下巴都掉下来。九州元帅屈淮是有名的身强体健,精神抖擞。自从入主军令司以来,哪一年没有搞出点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早在屈淮调入长安城的前几年,屈淮就靠着闹市当街执剑杀人这一类的事情名震御史台。之后但凡逢战,屈淮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更将他捧到了无比之高的位置。无论是谁,恐怕都不会想到这样子的一个人会时日无多。
曲凤城好像比屈淮更加了解他的身体状况一下:“元帅的身体,最对不过五年了吧。”
屈淮的眼神之中终于出现了他常有的讽刺:“世子难道比本帅好多少吗?”
曲凤城微笑不语,拉过屈淮的手,把手搭在屈淮的脉搏上。俗话说久病成良医,曲凤城自幼时起便未离过汤药,为了自己的身子,自然也学过些粗浅办法。但他此时却并不是准备为屈淮诊断,他只是在确定屈淮的状况而已。
收回手,曲凤城专门往人的痛处上蛰:“看来我断言的没错,元帅今年,也没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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