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泽于是上前对着叶航问道:“叶首领,你刚才说九州元帅和轶合王府守卫的打斗惊动了附近的百姓,百姓前往禁军驻扎之地报告你才知道此事。但是这于礼不合。长安城中,就算是黄口小儿都知道遇到这种事情第一时间应该前往刑部或者大理寺。百姓并无直接与禁军通报的权力。禁军出动,一来是正常巡视,二来是上级调动。当时既然不是禁军巡视之时,便应该有大理寺或者刑部选定方案。如何会是直接前往禁军驻地?”
杨定平道:“禁军每日皆有操练,为了不扰民,特意在城南偏远之处划了一块驻地。一来为巡视轮换之所,二来为演兵操练之地。驻地周围十里无居民居住,无商侩市贩。一到夜晚,阴风阵阵,百姓避让。虽然长安近年已不宵禁,但百姓从来不会在夜晚独自前往那里。不知道叶统领所说的那位百姓,现在在何处啊?”
叶航听到这里就想要扇自己嘴巴子。当然,在这之前他更想宰了自己那些个只知道吃不知道办事的手下。他不过就是去调个人的功夫,那帮饭桶就能他娘的让人给跑了。叶航提起来这件事情就一肚子邪火。
“陛下,臣原本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让禁军的人看着那前来报信的百姓,但是那些人一时糊涂,便找不见人了。”
叶航说的心里没底,梁帝听的火冒三丈。他在秦全那里就开始积攒的怒气到现在完全的爆发出来,叶航直接成为最主要的出气筒。
梁帝站起身来猛拍着桌子:“朕要你们这些禁军是干什么的?轶合王府外配有整整两个分队二十多个人,竟然全都在禁军驻地里面醉生梦死朕看朕是对你们太过于仁慈了,让你们一个个都忘了脖子上的脑袋都是从哪来的现在到好,朕赖以守卫王城的禁军,已经连一个人都看不住了。叶航,你说,朕要你有何用。”
叶航不敢反驳,只能不停请罪。杨定平说道:“陛下,禁军之中高手众多,同日留守不可能都是酒囊饭桶。叶首领既然嘱咐禁军看守,禁军就不会移开眼睛。此人无论是谁,能够在禁军的监视下消失,便可以肯定不是大梁的百姓。此人的意图,着实难测。”
叶航此时就是不想顺着杨定平的话往下说也要顺着杨定平的话往下说了,他连忙附和道:“陛下,臣也拍那帮喝多了的饭桶误事,并没有让他们看守人。看守的都是臣一手提拔起来的人,能力绝对值得信任。而起守卫的人都说只看见眼前一花便没有了那人的身影,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陛下明查啊。”
梁帝走下高台踹了叶航一脚:“你还敢和朕提你们禁军的那些饭桶,朕看你们一个个都应该去给轶合王陪葬查,去给朕查要是查不出来,你也不用活着回来了”
克职上来拍着梁帝的胸口,劝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干什么为这些琐事伤了龙体,白白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克职若是在梁帝身边跟的久了,这么说倒也会起上几分效果。但可惜他学来了其余宦官的半分,却没有其他宦官的眼力。梁帝一把把他推倒在地:“这还是琐事,难道还要你告诉朕什么才是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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