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简单还能有渝国不简单?最近长安里面有什么事情没有?”
此时距离轶合王府全府被屠之事不到一日,虽然长安与南境的距离如果走官道并不算得上是十分遥远,但也还需要些时日消息才能抵达。所以东穆现在也只是知道将烈出逃之事。
“将烈从长安逃了,追捕令已经下了。高华郡主也被陛下派回了南境,用不了几日便能回来。我们从现在开始要严密盘查所有出入边疆的人,要在长安得到消息之前,先抓到将烈。”
“将烈逃了?”云久很是诧异:“高华郡主的意思是要我们想办法私自拿下他?拿下他要干什么?”
“将烈出逃之前给陛下上了一道折子。这道折子牵扯到一些事情,长安城里藏的很深,高华郡主也不是非常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将烈一定知道一些前因后果。而且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将烈的身份过于敏感,他必须在我们手上。”
云久长叹:“我就讨厌这种麻烦的要死的事情。关系错综复杂根本理不出来。云湘怎么样?屈淮没牵连到他吧?”
云久一提到云湘东穆就想逃。但云久早有先见之明,已经用手拉住了东穆的胳膊。东穆无奈:“据我所知没有,最起码现在没有。云湘这么多年统领湘水卫,也不是吃素是,你也别老像小孩子似的盯着她。”
云久微笑:“那不就是个小孩子吗。别人给上一点好处,就能把自己整个凑上去。”
东穆预感到云久接下来的话会很长,好在老天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悲痛,长华郡主和契科丹的起身打断了云久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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