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固化,大梁的矛盾,早就已经尖锐到不容回避的地步了。
曲容避开向哲抛出的这个话题,把言语转回向哲不久之前说出的话语:“你很久之前就在长安布置势力?为什么?”
向哲心细如发,自然不故意纠缠,只回答曲容的问题:“师门覆灭之后,大王虽然允许我改名换姓重入朝堂,但对我一直颇具戒心。在渝国之内,我举步维艰,毫无发展余地。但在大梁,我有足够的机会东山再起。”
“也就是说,从你担任渝国国师的那一刻起,你就开始在大梁布置你的势力了?”
向哲颔首,曲容的眼神中已经有几分阴寒之色。他索性继续说起齐鹏程:“齐鹏程心高气傲,自视甚高,自然不愿意安居在渝国使馆之内。他的计划也很简单,相信长公主也已经察觉。最主要的部分,就体现在如今屈淮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曲容帮向哲把话说完:“他想要斩除大梁的左膀右臂,让大梁内部自相残杀,渝国坐收渔翁之利。”
向哲道:“长公主冰雪聪明。”
“哼”曲容冷哼一声:“痴心妄想”
向哲依旧沉稳的叙述着:“也不能说是痴心妄想。如今大梁权力看似集中,实则四分五裂。梁帝想要收回权力集中在他自己手上,就需要让大梁内部自相残杀。梁帝多疑,早已对军令司生出忌惮之心。齐鹏程只是顺势而为,倒有几分成功的几率。”
曲容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再不显出半分。面上笑容带着几分诱惑和试探,问向哲:“可国师似乎并不想让齐鹏程成功。功败垂成齐鹏程恐怕要在心中将国师千刀万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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