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眸中依旧是清冷平淡:“这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昭华郡主拍拍自己身边,示意云湘坐下:“南境已动,北境也相差不远。”
云湘坐下:“北境自有镇北侯府主持。”
“北境的风云,可没有旁人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也曾经在北境生活过。你说说,北境如今如何?”
云湘虽然坐着,但身体依旧笔直,丝毫不见放松之态:“我在北境,居于侯府之内,出于流泾之旁。学习的是北境的水利疏通,防患治理之术,并非研究北境之局。不敢妄言。”
昭华郡主感叹:“你与我是越来越生分了。如何竟走到这个地步?”
云湘道:“玄清两色之间,浑浊不堪。我既然游走在浑浊之处,自然知道该如何自处。”
昭华郡主的眼神里有一抹赞许。云湘说到了她今日前来最重要的目的上。
就像云湘所说,玄清两色之间,有太多的浑浊地带。平南王府与镇北侯府纵然关系密切,但依旧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平南王府与镇北侯府如此,屈淮与昭华郡主之流依旧如此。云湘说她行走在浑浊之地,实在贴切。
昭华郡主赞道:“你一向不爱说话,却是王府中头一个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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