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兴义道:“这就是你的事了。”
向哲颔首,他本就不准备插手这件事。司马兴义与苏然相看两厌,更不想再继续在这里待着,当下便告辞了。等他走了,苏然才贼兮兮的跑到向哲身边,问道:“师兄,那几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向哲起身走到屏风后的书桌后,一边在纸上书写着苏然复诉的话一边说道:“青铜棺椁,九折回还,白露横江,水光接天,刀折剑断,有石名北。话既然是说给云湘听的,起码要云湘能听懂个十之八九。青铜棺椁,恐怕就是屈淮的九州元帅府。前半段应该是说九州元帅府内有关于镇北侯府的秘密。”
苏然点头:“有道理。镇北侯府那点小算盘我们都知道。前半段是没什么要了,后面呢?”
向哲盯着自己书写的行书:“衣冠青草,文臣武将,开山桥前,旧人故名……这一段,我确实是不知了。”他把手中的纸张卷起,递给苏然:“交给长公主。”
苏然伸手接过,挑挑眉毛:“你干嘛不自己给长公主?你和长公主可比我和长公主熟悉多了。”
向哲道:“国书一交,梁帝必然召见曲容。这个时候我去长公主府,只会适得其反。”
苏然笑的眯了眼睛:“我的师兄,你上交国书,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吗?”
向哲走到窗边,低头看着长安城街道的车水马龙:“我现在上交国书,梁帝绝不会同意。”
苏然走到向哲身边,双手环抱在胸前:“师兄你这不是废话吗?大梁现在好歹也是王朝,当初我们向大梁提出求娶的时候大梁就对我们渝国的诚意很不满意。后来梁帝虽然答应了,但是非要用国舅的孝期说事。鬼扯一通无关痛痒的东西,到现在也不肯松口。现在期限还没到,梁帝怎么可能同意。”
向哲道:“我原本就不想让梁帝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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