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平明白了曲容的意思,曲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趁着这一次,将大理寺和刑部收入囊中。
曲容对着昭华郡主说道:“还请郡主提醒代王,此次不要插手任何事情。需要代王帮助时,我们会开口。在这之前,代王只需要明哲保身。”
昭华郡主道:“将烈出逃之前上的奏折,我们现在只能确定与庄王有关,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除了代王殿下,还有谁能帮我们拿到折子中的内容吗?”
杨定平清楚曲容不让代王插手的用意:“有。国师一定知道。但我不保证他会告诉我。”
曲容回答的肯定:“靳清会的,凭他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局面了。”
杨定平不再说话,昭华郡主道:“高华前往北境,我不知道她要做一些什么,但这是屈淮的意思。我已经通知南境,拦截抓捕将烈。只要将烈通过南境,必然无路可逃。”
曲容提醒道:“记得溯叶湖。已经犯过一次的错误,就不要再犯。”
言罢,曲容未再多言一句,打开云湘的房门,径自走了出去。鹂音去世之后,铜雀楼为其安葬。长安城中的留言,从来不会放过已经离去的生命。各种版本的风流逸事从不知所以的人口中流出,现在也没有人来铜雀楼触三军总帅的霉头。
莫道人间真意少,高位强权换义来。
昭华郡主察觉出不对:“长公主似乎并不担心屈淮的事情。”
杨定平垂眸道:“曲容一向是如此,只是你不多见罢了。”
昭华郡主心生疑窦,却没有再多说。杨定平抬起头对着昭华郡主笑笑:“你先回府吧,高华去北境了,你还要安排南境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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