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道:“这么说,你是认定我害死你姐姐了?你姐姐走的时候你也在场,是她自己自刎,你怨得了谁?”
林二狗吼道:“我姐姐那么好的人,才刚刚跟我团聚,她怎么可能舍得抛下我去死?明明是你和那姓杨的狗贼逼迫,才害死了我姐姐。我姐姐才死没多久,你的金主也没死呢,你们两个狗男女就在大白天里勾搭了起来,不知廉耻”
云湘一个巴掌摔在林二狗脸上,她用了力气,林二狗又只不过是十余岁孩童,如何经得起,立刻便被云湘扇在了地上。
云湘道:“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这世上的是非对错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谁也没有资格,凭着自己的一目所见,一人所思而给任何事情做出简单的人判断。只凭本能宣泄情感的那不是人,是畜生如果一个人连克制自己的本能,锻造自己的意志,深化自己的思想都做不到,那他就不配称之为人”
林二狗从地上爬起来,瞪着眼睛倔强的看着云湘。云湘又是一个巴掌甩到他脸上,林二狗痛呼重新跌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这一巴掌,是我替你姐姐教育你。你姐姐留下你一人独去,不是因为我和杨定平的逼迫,而是她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杨定平不曾对不起你姐姐,我也问心无愧,与她毫无关联。你口出恶言,就要为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
林二狗趴在地上不起来,云湘不愿再多说什么,自己去找杨定平了。
杨定平摸着鹂音的梳妆台,只要闭上眼睛,鹂音的音容笑貌便宛在眼前。当年也是这小小的一方梳妆台,他为鹂音描眉,不慎画歪了鹂音的月眉,惹的她嗔怒连连。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杨定平把手中已经因为大力而揉成一团的信件重新展开折好放入怀中。云湘走到他身后,对他问道:“信我没有看过,里面说了什么?”
杨定平把双手撑在鹂音的梳妆台上:“说她当年被轶合王选中进入铜雀楼,父母幼弟皆被轶合王所困。轶合王以她亲人为条件,换屈淮前往轶合王府。她自觉无言面对我,望我念在多年床笫之情,保她亲人。”
云湘早就猜到了信的内容,鹂音这一辈子,恐怕没有多少时候是真的自己做自己的主,就连她的死亡,也要精打细算。她也确实算无遗策。她走之后,杨定平恐怕已经记不起对她的责怪了。日后留在杨定平心里的,只会是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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