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微微一顿,又说道:“臣无法进宫,使长公主受累了。”
曲容勉强一笑,道“无妨。”后又问道:“轶合王妃那里,国师当真有十足的把吗?”
向哲道:“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威胁之以兵。如果这样还不能让轶合王妃动心,她就只能是弃子了。”
曲容道:“有国师这句话,本宫就放心了。”
没有人想要成为弃子。轶合王妃这些年苟且偷生,终于熬到今日,她怎么会甘心回到以往?何况曲容并没有骗她。太后,确实是想要让轶合王世子养在王德妃身边的。轶合王妃再如何,不会放弃她的儿子。那不仅是她所有的寄托,更是她后半生的倚仗。向哲此言,是在告诉曲容,哪怕放弃轶合王妃这颗棋子,他们也依旧有着后路。
存者且偷生,逝者长已矣。
九州元帅府。
云湘一身南境狄戎劲装,从后墙轻松避开把守的禁军,翻入九州府。看着一间间被封条封起来的房屋,云湘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她按照记忆,提步向后院走去。
青铜棺椁,九折回还,白露横江,水光接天,刀折剑断,有石名北。衣冠青草,文臣武将,开山桥前,旧人故名。
就像向哲所判断的一样,云湘很清楚,屈淮口中的“青铜棺椁”,就是这座九州元帅府。这座府邸在屈淮眼中,从来就不是他的栖身之处。如果说长安城是一座巨大的坟墓,九州元帅府就是屈淮的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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