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郡主眼眸之中潜藏的不满在看见曲凤城的那一刻骤然紧缩。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诧异。她身为平南王府的掌权郡主,儿时又曾在镇北侯府生活,如何会不知道镇北侯府世子曲凤城的身体状况。曲凤城先天不足,后来虽然努力调养,却实在是无力回天。上一次相见,曲凤城还神采奕奕。而这一次,昭华郡主明显的感觉到曲凤城的不济。那是被身体拖累的不济。
昭华郡主侧身迎曲凤城进去。和曲凤城一起走到主厅坐下。曲凤城视线环绕一圈,问道:“怎么不见湘夫人和世子?”
这是在问云湘和季承,还是在问屈淮?
昭华郡主避开云湘不答,只回道:“长姐想念,世子今日去了顾府。”又问曲凤城:“不知道镇北世子有何贵干?”
曲凤城道:“贵府高华郡主送了我一件礼物,所以特来回礼。”
昭华郡主眼神中的疑惑一闪而过。高华郡主没有直接回南境而是先前往了北境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但高华郡主不说,她也不想苦苦追问。现在看来,和镇北侯府以及曲凤城怕是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了。再思及屈淮与镇北侯府之间,高华郡主与屈淮之间,昭华郡主心中已然是明白了几分。但还是顺着曲凤城问道:“何礼?”
曲凤城微微垂眸浅笑:“郡主不日便会明白。但那时,还要详细问过湘夫人。”
昭华郡主眼神微凉,曲凤城的身体注定了他无法上马作战,不能持枪握剑。在镇北侯府这种凭借武力立世的地方,他却还能稳坐世子之位,其心性手段可想而知。昭华郡主从小就知道,只要这位镇北侯府世子不死,他在一日,镇北侯府未必就会落于平南王府之后。
王侯王侯,王始终是在侯之前。如果不是镇北侯府和平南王府一样,都是镇守一方疆域的诸侯,镇北侯府的地位,真的未必能够和平南王府平起平坐。但镇北侯府自有和平南王府不同的一套传承体系。代代延续,竟未曾有隔断之时。所以,面对曲凤城,昭华郡主绝不敢大意。
昭华郡主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得熟悉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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