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辅怎么了?”相比于轶合王妃的惊恐,曲容便显得十分镇定:“世子现在就在房间里休息着,若是婶母想要见他,本宫唤他来就是了。婶母何至如此惊慌?至于皇兄与母后,他们自然是知道本宫前来探望婶母的。”
“你什么意思?”轶合王妃战栗着。曲容现在的语气神态,样样都让轶合王妃想起轶合王的嘴脸,那些渝人的面目。她不由得联想,帝王之家,难道就是由这样子的虎豹豺狼构成的吗?
帝王之家,本就如此。
曲容淡然道:“曲辅尚未成年,按照梁律,如何继承轶合王的爵位?就算是把守着整个南境的平南王府世子季承,也要由其姐把握军政。直到成年加冠,才有继承南境的权力,何况轶合王的爵位?”
轶合王妃咬牙道:“就算是如此,我的孩子自然还是待在我身边。”
曲容垂眸浅笑道:“太后娘娘体恤王妃病体,轶合王府中又有一应事务需要打理,只恐王妃对于世子,也是有心无力。所以本宫便向太后娘娘谏言,由德妃娘娘暂为抚养轶合王世子曲辅。直到世子加冠,再回府继承轶合王的爵位。”
“太后答应了?”轶合王妃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曲容没有说话,轶合王妃自己自言自语着:“不,不会的,他是轶合王府的世子。虽然一直住在京中,但也有自己的封地。理当由我带着他重返封地,统治一方。”
轶合王妃多年气血亏损,就算是这些天精神有所振作,又怎么受得住如此剧烈的情绪拨波动。曲容依旧坐在那里没有移动半分,轶合王妃却已经气若游丝,目光移向一旁的桌子上了。
曲容看看桌子上放着的药碗,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婶母现在的身体,就算是能够返回封地。难道就能统治一方吗?到最后,不过是如同现在一样,由封臣和朝廷大臣管理罢了。既如此,太后娘娘怎么舍得您舟车劳顿,鞍马疲惫?”
曲容走到桌子前,把桌子上放着的药碗拿起来,对轶合王妃道:“已经凉了,可要再热?”
轶合王府顺顺胸口,道:“本就是凉服的药,拿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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