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兴义在桌子的另一边坐下,挥手让自己随从出去。苏然用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酒壶,懒散的看着司马兴义。向哲和司马兴义则直接无视了他,连目光都吝啬给予。
司马兴义先发制人:“你向陛下交了国书?”
向哲依旧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道:“是。”
苏然听得一头雾水,不由得问道:“什么,什么国书?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司马兴义道:“师兄真是好兴致,大梁内忧外患之际,递交国书要求联姻?陛下不会答应的。”
向哲把茶盏放下:“我知道梁帝不会同意,我也不希望他现在就同意。”
苏然瞪大了眼睛:“你向梁帝提出迎娶嘉德长公主了?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完全游离在状态之外的苏然,司马兴义不忘挑拨离间:“你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在我们的于海师兄看来,你知不知道也无所谓吧。”
向哲对司马兴义的说法不置可否,只是纠正司马兴义的言语。
“我叫向哲,不叫于海。”
司马兴义锐利的目光盯着向哲,对苏然说道:“苏然,你也出去。”苏然闻言大怒,拍桌子对着司马兴义道:“司马兴义,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子命令我?当年你在尘长老座下的时候,见到我还要叫一声位首。现在真是长本事了”
司马兴义道:“位首,本座如今是梁朝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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