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脸上浮现一抹微笑,随后很快又恢复波澜不惊。他知道,他赢了。
向哲道:“朝局就如海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大梁或是渝国,都是如此而已。司马复一力撑起变法,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是,我渝国多年来,节节削弱各地封王封君的实力,厚积薄发,发愤图强之下才有了今日的变法。你哥哥司马复不过是水到渠成之下自然而然涌现出的执行者。是偶然,更是必然。你我都很清楚,真正要变法的不是司马复,而是大王但那些被废黜的封王和封君可不会记得,他们只会记得司马复一个人。大王仙逝之日,就是司马复命赴黄泉之时。至于你,大梁已经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不,大梁连挣扎都不曾有。可惜你们司马氏,宏图大志,终久付之一炬。”
司马兴义面颊抽出,恨道:“揣度君王,你这是大不敬”
向哲扬袖背手,道:“再大不敬的事情本座都做过,也不怕多这一条司马兴义,本座所言,你当真只觉不敬吗?”
长安城北郊。
北郊临近南山,唯一的一家客栈乃是南华寺扶持所见,店主乃是吃斋念佛之人。平日里做些本分生意,从不招惹是非。按理说这样子的小店应该不是权贵歇息的所在,但现在这家小小的南华客栈里,确实入住了一位大人物。
曲凤城在夏日里依旧围着一件大氅,坐在火炉边揉捏着自己的小腿。他的身边并没有围绕着寻常富贵人家出入必然携带的侍女,而是一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亲兵。这些人都是北境千挑万选的人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证曲凤城的安全。
亲兵侍卫层层围绕之下,一个黑色的包裹准确的投注到曲凤城身后。曲凤城身边的侍卫大吃一惊,立刻更加紧密的将曲凤城围绕在他们中央。所有长剑全部出鞘,身体紧绷的观察着。
两人出对向曲凤城背对着的窗户外快速的追去,却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影。正准备带队去追时,听到了曲凤城的声音。
“别去了,回来。”
训练有素的亲兵很快回到曲凤城身边。曲凤城弯腰捧起地上的包裹,难耐的味道和手上的湿润敢让他皱起眉头。他身边久经沙场的侍从从他手里接过包裹。凭借经验,老侍从已经知道包裹里的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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