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
昭华郡主和云湘从日落西山等到星辰满天,终于等来了杨定平。
昭华郡主迎上去:“定平哥哥怎么现在才来?”
杨定平道:“陛下给军令司派了几件差事,我安排了一番,耗费些时间,来得实在晚了。”
云湘道:“这个时辰,杨帅来访平南王府,当真不妥。”
杨定平急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昭华,你可收到了北境的消息。”
昭华郡主皱眉:“北境?”
杨定平道:“北境韩州首军统领刘瑜陇来信军令司,北境钊、酉两州大旱。春季播种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下过几场雨。眼看快要入秋,田间稻谷却都要枯死了。今年必然颗粒无收。”
昭华郡主大惊:“两州旱灾,为何长安竟无半点风声?”
云湘曾在北境生活,对于北境还算熟悉。自跟着屈淮后,也对北境各州领兵的将领有了几分了解。当下已经明白了大概。
云湘道:“北境钊、酉两州不归镇北侯府协同掌辖。若要往长安奏禀,必然经过驻北司一环。朝廷每年向北境征收的赋税,也是由他们最后统一收归。秋收交税将近,每年税收关系到驻北司长官的富贵和身家性命。两州大旱,若是上报,这年的税收必减。驻北司长官的日子不好好过。如果奏报被拦在了驻北司,那长安至今还无得到消息,也就情有可原了。”
昭华郡主一拳捶在自己手掌里:“该死的,我忘了驻北司这回事。我听说过刘瑜陇这个人,为人刚正不阿,在军中极有声望。他走军令司的消息通道,驻北司倒拦不下他。”
杨定平道:“韩州与钊、酉两州比邻而居。钊、酉两州领军的长官都是尸位素餐之人。刘瑜陇一向关心百姓疾苦。定是看秋收将至,长安还无消息,这才来信。若不是他来信,只怕北境发生暴动,我们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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