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意看着这些年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菁蓉:“没必要的,铜雀楼里来的是谁我从不关心。我要是真的在乎,早就没有再与元帅举案齐眉的机会了。”说着,她又似乎是在自己安慰自己一般:“元帅功成名就,就算是有几个红颜知己,也是难免。只要心里一直记着我是正妻,便也够了。”
杨定平着云湘解释:“我原本是在轶合王府,后来被人带了出来。”
云湘怒极反笑:“你是大梁的三军总帅,当年你在南境之时,身手有目共睹,昭华郡主有时候都要对你甘拜下风。现在你告诉我,你在长安城之内,轶合王府之中被人毫无反抗的带走,你说我会相信吗?”
杨定平已经没有多少精力面对云湘的责问,他已经精疲力竭而殚精竭虑。可他知道,现在远远不到自己能够放松的时候:“当时我浑身无力陷入昏迷,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如何回到的这里。等我回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换过了衣物,伤口也被包扎好,只有向哲坐在我身边。”
“你受了伤。”云湘闻到了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
杨定平颔首。云湘道:“我明白了,迷鲸香对你起了作用。”
“什么?”杨定平并不知道这个名词的含义。
迷鲸香,对于普通人来说没有任何作用,完全可以用作香料使用。但对于身上有疾病或者伤口的人来说,就是催发这些东西的良药。迷鲸香使得屈淮体内的蛊虫复苏,也触动了杨定平身上的伤口。从将烈出逃、长公主府和平南王府的人探查到将烈出现在轶合王府起,这件事情就被连接成了一条线。鹂音的不安和告密,司马兴义的突然出现,屈淮前往轶合王府,杨定平被突然带走,一切都是早就计算好的,精密的让人发指。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多对,他们本不应该如此受人摆布。
他们的情报网遍布整个大梁,长安城更是如同他们的手足一样。这里的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应该有所感觉,长公主府也从未在这类事情上做出过错误的判断。他们不应该什么都不知道,这其中有问题,但他们的眼睛被蒙住了,他们什么都看不到。昭华郡主和高华郡主不在长安,长公主府的消息与引导他们做出错误判断的消息惊人的一致,杨定平受伤之后立刻被带走,只留下屈淮。这其中究竟是有着巧合的存在,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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