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来不及与谷雨多说,小跑到屈淮身边,对着屈淮说道:“屈淮,放手。他们是平南王府的人,让我来。”
屈淮放开手:“平南王府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云湘看着楼江的断臂,没有说些什么。遇见屈淮这个煞星,没有丢掉一条命就算是不错的了。她对着屈淮说道:“他们不是奉昭华郡主或者高华郡主的命令来寻找将烈的。他们从东番远归。按照平南王府的惯例,他们要去南华寺等待昭华郡主的召见。”
说完,云湘不等屈淮回答,就率先回过身子对着楼江谷雨二人发问:“你们一路回到长安,有没有在这附近看见天狼质子将烈?他逃走了,我们在找他。”
谷雨眼含热泪,没有看云湘和屈淮,也没有说话。九歌卫有保证他们安全和隐藏他们身份的义务,却不会因为他们的伤势而发难屈淮。她担心她再去看着屈淮和云湘会控制不住自己。她无法与屈淮抗衡,也不能与王府发难,她别无选择。楼江吃力的用右手握着谷雨的手,对着云湘说道:“没有,我们没有见过任何人。”
云湘转过身子看着屈淮,示意屈淮网开一面。屈淮却并不轻易了结,问道:“一直在东番的两个人,会认识将烈吗?”
云湘替楼江谷雨二人解释道:“他们二人并不是一直在东番,是在我来到长安城之后才动身的。他们一直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但他们确实认识将烈。”云湘看看楼江和谷雨,一咬牙说道:“他们和他们手下带领的人,是平南王府最隐秘的力量。就算他们两个身在东番,他们也会密切关注大梁的形势。但将烈出逃不过是今天的事情,他们不会知道。”
屈淮问道:“平南王府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等着人去挖掘?”
云湘道:“私军是平南王府玉石俱焚的准备,他们不会为平南王府单独而生。至于他们两个,则是平南王府的人,生与王府同命,死与王府同在。”
屈淮轻轻的哼了一声:“那你找到了吗?”
云湘垂眸:“没有,涧河南山,原本应该是将烈最有可能出逃的方向。但是涧河一带,并没有将烈的踪迹。”
“那就别废话。”屈淮并没有多少好脸色给云湘,他直接转身走开:“你自己想办法安顿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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