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鹂音向九州元帅府走来,那些极其具有守卫意识的侍卫立马尽职尽责的将鹂音拦下,鹂音抬头看着这些随风而倒的人,说道:“我找屈元帅。”
九州元帅屈淮,目前有的并且他们不能惹的,好像只有一位,那一位还在这些禁军身后的九州元帅府里待着。所以对于鹂音这一位他们见也没见过的人物,这些禁军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只是道:“九州元帅府,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鹂音是红尘场内通透的人物,此时虽然心急如焚,却也不硬闯,欲要人看不出一点异常来。将早就准备好的钱袋送入其中一位禁军的手中,说道:“这是小女子的一点心意,各位大人这些天照顾屈元帅也辛苦了。还请和各位兄弟,去买点酒喝。”
那禁军掂着手中钱袋的分量,便有些心动,鹂音又道:“这也是杨帅的一点心意,几位大人切勿推辞。否则,鹂音恐怕不好和杨帅交代。”
这些禁军都不是爱好风雅之人,手头也不如屈淮之辈方便,铜雀楼这种价格高昂的歌舞坊,还真不是他们消费的主要场所。所以对于鹂音的容貌,他们还真的没有什么理解。但鹂音云湘这铜雀楼两位红牌,可是整个长安城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前者是三军总帅杨定平的红颜知己,后者是九州元帅屈淮的枕边之人,哪一个都不是这些禁军可以惹得起的。鹂音话音刚落,其中一禁军便道:“可是铜雀楼的鹂音姑娘。”
鹂音一听这话,便知事情已有转机,答应道:“正是。”
那收了鹂音钱袋的禁军听闻此言,立刻便惶恐起来,急忙将自己手里的钱袋推回鹂音手里:“鹂音姑娘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芳容亲临,还请恕罪。”
鹂音不收侍卫推还的钱袋:“大人切莫如此让鹂音为难。这既是杨帅体谅几位大人看守九州元帅府的辛苦,也是鹂音对于云湘姑娘的一番心意。自云湘进了九州元帅府之后,鹂音便再难与她见上一面。就算是心中有意为她做些什么,也无计可施。唯有借着杨帅的心意,聊表鹂音对于云湘的思念之前,几位大人切勿推辞。”
鹂音的嗓子本来就是长安城一绝,此时她刻意拿捏起腔调,声音更显婉转多情,如泣如诉。直让人从天灵盖打一个寒颤,直颤到小指头尖上,入骨是一阵的酥麻。
几个血气方刚的汉子哪里受得了这般滋味,鹂音的身份让他们拿不出神气,这腔调又让他们软化了骨头。但九州元帅府也确实不是随意就可以放人进去的地方,何况屈淮现在也不在九州元帅府内,他们就更不能让鹂音进去了。于是只好略显为难的对着鹂音说道:“鹂音姑娘,你也知道我们为难。屈元帅可是跟哥几个说过,这屋子不能随便放入进去。现在屈元帅也不在府里,您看……”
“她是来找我的。”云湘走过来对着这些禁军说道。她在整个九州元帅府里翻天覆地的寻找着人侵入的踪迹,人没有找到,却听到了府门前的声音。心知鹂音不会无缘无故前来九州元帅府,便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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