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们其实都在找死,只不过屈淮、杨定平还有司马复,比我们要危险的多罢了。”曲容回答的态度很冷淡。
向哲静静的看着曲容,突然很平和的一笑说道:“长公主,其实您是个国士。”
“那国师希望我是什么呢?”曲容轻抿一口茶。
向哲摇摇头:“不能说我希望,应该说,我需要一个君王。”
“君王?”曲容颇有兴趣的看着向哲:“那么依国师之见,君王和国士之间的区别又在哪里呢?”
“长公主啊,您是无双的国士,我却不知道你是否可以成为君王。”向哲感慨一声,继续说道:“王者,统筹帷幄者也。对于王者而言,处于最高处的,永远都是利益。但对于国士而言,却并非如此。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这样的话,从来只适用于国士身上。若是把这样子的话放在君王身上,反而极其可笑。对于国士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心之所善兮。”
曲容笑:“国师把国士与君王分的这么清楚,难道在有些时候,他们便没有共通之处吗?”
“当然有。”向哲并不否认曲容的看法:“一开始,国士不是国士,君王不是君王之时,大家都是一样的。可是当有了这些分化之后,大家就不一样了。君者谋天下,士者谋国。国士玩玩把国家当作自己一身的追寻,君王却会把天下,或者说权力作为自己的中心。但只要国士为国而谋,君王为几而不忘国,又有什么呢?”
“世上那么多明君的典范,国师怎么一个也不说呢?”
向哲讽刺一笑:“长公主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凭心而论,各国之明君若成他国之君,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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