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终于看完了所有有关庄王曲玮记录在册的消息,放下手中卷宗揉了揉额头,忍不住冷笑一声:若是选择了曲玮扶持,将来还能有命在吗?
她心里烦躁,想睡也睡不着,索性又拿起放在一旁几分卷宗,准备仔细看看其他几位皇子的信息。
曲容和其余人都想做一桩交易,本钱是扶持某位皇子登基,利益是在新帝登基之后对他们的回报。生意从来不是投入本钱就能马上获取利益的,但如果这生意根本不会让你获利甚至会让你血本无归,那么你还做什么?曲容可以为了共同的利益和目的和与她观念不符甚至厌恶的人合作,但前提是一定要有共同和在某些特定指标下平等的利益。
他们现在扶持皇子登基,利益不一,目的不一,当然不能奢望利益的合理。但是在不合理之间谋求最大的合理,是他们唯一的办法。所以,庄王曲玮,已经彻底被曲容排除在外了。他们需要的主君,要么是个看着情意的人,要么就是了个有绝对才能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干什么的人。而这两点,曲玮都不否和。
曲容冷哼一声,抓过一旁的卷宗看了起来。张叔却在此时进来。
“长公主。”张叔恭敬的弯腰行礼。
纵然心里不快,曲容也不准备把火气递给张叔,在心里喘了口气,开口问道:“这么晚了,张叔,是有什么事吗?”曲容疑惑的看了看张叔背在身后的一只手。
张叔走到曲容身边,从提在手里放在身后的鸟笼拿了出来,里面只有一只鸽子,鸽子的腿上绑着一个竹筒。
曲容伸手把鸽子从笼子里取出,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纸团。内容不多,不过曲容扫上一眼的功夫,曲容疲惫的把手拍在桌子上,终于来了。她拿起手边已经冷透了的茶,张口饮进。
南境,又打起来了。
战场之上,杀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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