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复知道苏和终于是说到重点上了,苏和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问题才是关键。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苏和:“国相是想要知道我怎么看粮仓,还是想要知道我什么时候开始推行新法?”
苏和沉默的看着司马复,司马复说的对,新法推行的时间才是他最想知道的东西,之前的全部都只是引子罢了。法度是一个国家能否安稳的基本保障,并不是永久不变的东西。大梁就是因为在立国初期定下的法度到现在也没有进行修缮而导致的法度不力。渝国此次变法,分封已废,原来的法律当然会有一些已经不适用于现在渝国的地方。再加上渝国已经在为接下来的战争做准备,法度的推陈出新势在必行。而这,也成了司马复的任务。
苏和看着司马复沉稳的眼神,并不准备率先开口。宫门口的侍卫看着这两位大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也不敢贸然打扰,只能低下头眼观鼻口观心,尽最大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国相其实不必如此。”司马复自嘲的笑笑:“我奉劝国相还是不要继续插手这些事了,你我二人分工不同,但却都是为了渝国。国相日日夜夜为将来进攻大梁做准备,我也在时时刻刻我将来进攻大梁打基础。大王不让手我的事情,何尝不是对国相的一种爱重。”
“大王的苦心我自然明白,只是我想不通,为什么大司造如此一心一意地自己找死。”司马复主动开口,苏和也不再沉默以对。
司马复左右看看:“国相,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苏和冷笑一声,拂袖而去。司马复站在原地看着苏和坐上马车,自己才慢悠悠的朝自己府上的马车走去。
为什么要找死?有些事情,其实并不需要答案。分封一废,法度一变,必然会犯下众怒。不杀司马复,何以平众怒?渝王不让苏和插手这些,当是爱重之心无可言表。而他司马复呢?
司马复坐在马车里叹了口气,就像苏和说的那样,他的确是自己找死。但有些事情,不要说死一个司马复,便是死他两个三个,只要能完成这样的事情,司马复又有何惧!想到这里,司马复不由得在马车里挺了挺胸膛,胸中豪气顿生。只是可惜,他在马车里挺起的胸膛没有人能看见。而他的豪情,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呢?
乾坤殿。
高华郡主咬着牙站直了身子,好歹没让自己被杨定平一句话吓得再次跪地。不过她也在心里暗暗祈祷,杨定平和屈淮要干什么就干吧,千万别再牵扯上她了。御前答话这种事情真他娘不是人干的,最起码不是自己能干的!高华郡主如此想到。
幸好杨定平和屈淮也知道高华郡主刚才那些话说的实在不漂亮,也没有故意为难他。杨定平率先起头,以他半个多月闭门谢客专心调查此事的结果展开了新一轮的菜市场风暴。梁帝气的差点没拿起手中的茶盏就砸在杨定平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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