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平南帅府。
高华郡主把手放在桌子上一下下的敲着,她已经布置完了东蕃那边,陵墓那里也交手到了东君和云中君手上。她刚刚把关于巫神那厚厚的一摞看完,现在十分心烦,嘴里怒道:“妈的,这老家伙怎么还不死?”
长华郡主也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所谓天妒英才,很多时候是英才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可巫神如此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纵有惊世骇俗的奇才,也只能称为祸害,当然要遗命千年了。”
高华郡主烦躁的拍着桌子:“在老不死的当然是咱们的祸害,可却是他松狂滩摩尔部的福星。别和老娘说什么吉人自有天相,这他妈是成事在天谋事在人的时候,这老不死一天不死,老娘就得为这老不死头疼一天!”
长华郡主很了解自己妹妹,此时也不劝慰,笑看着高华郡主:“怎么,没信心和这巫神在战场上一决高下?”
高华郡主果然立马像斗鸡一样气血高涨,一脚踢翻桌子站起来:“老娘怕这老杂碎?真要和他打起来,老娘敢让他一只手。就算是在战场上难道老娘还怕了他不成?老东西就该乖乖入土为安,我就不信凭他在渝国学上几年的兵法战术就能和老娘一决高下!奶奶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老娘非要亲自送这七十多岁的老杂碎见阎王!”
长华郡主心说你们都是老字辈的人物比什么比啊,不过她还是没说,只是看着斗鸡一样的高华郡主:“你有什么打算?”
高华郡主立马偃旗息鼓,最近又不可能和南部狄戎开战,她距离巫神虽然不远,但是巫神被松狂滩摩尔部当国宝一样的层层保护起来了,不打仗就没办法。松狂滩摩尔部里安插的眼线被云久上次劫粮用了,现在应该已经小命不保,她对巫神还真没办法。可就是再没办法她也不能撒手不管,只能拿着那一沓东西继续死磕,希望能摸索出关于巫神此人藏的最深的狐狸尾巴。
高华郡主看了看满桌子的东西,从头一件一件再次开始看起,长华郡主叹口气,巫神确实比她们想象中的难对付多了。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件事。
“渝国传来消息,渝国前纪王率部叛乱。”
高华郡主的头一下子从满桌子的案牍文书中抬起来,一双眼睛灿若晨星,面前的桌子被她一脚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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