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郡主打断他:“怎么不对,你们能找大梁求援,人家就不能和渝国合作?渝国原本给你们的粮草本来就是国库的富余,给了别人和给你没有多大区别。”
乌玉穹其实心里面也知道这中间有多少猫腻,但是他现在一不能和高华郡主撕破脸,二不想得罪渝国,所以只能充傻装愣。
乌玉穹一拍桌子怒道:“奶奶的,渝国那狗东西敢给老子玩这招!”
高华郡主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看着乌玉穹。乌玉穹发泄完毕,转过来朝着高华郡主一抱拳:“请高华郡主指点。”
高华郡主可不认为乌玉穹需要自己指点,但是乌玉穹要装傻充愣她也不会拆穿。高华郡主把伸出去的懒腰收了回来,把手撑到自己下巴上,懒散的打了个哈欠,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乌首领就没想到我手下有个人你一直没见过吗?”
乌玉穹把目光投向被高华郡主留下来的平南王府心腹,前天晚上夜袭塔塔部时他都见过,也没有发现有哪个他见过的将领不在天狼大营啊。他的眼睛一个人一个人的扫过,在看到一个人的脸时恍然大悟。高华郡主的声音也恰好在这时传来:“看来我手下真是养了一群草包废物,连平南王府大将云久提前前往松狂滩摩尔部外围都没告诉乌首领。赵宽,你该当何罪啊?”
那前天晚上在战场上告诉乌玉穹云久到来的将领听到高华郡主问罪,立刻大步上前,二话不说跪下来认罪:“赵宽知最,请郡主责罚。”
高华郡主把身子坐直了,瞧见乌玉穹并未表态,心知他是等着自己出丑呢。她也不忙乱,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指甲,她从战场上下来没有好好洗手,现在指甲缝里全是灰尘和血迹。她挑剔的把两个手指头并在一起用并不长的指甲互相挑着污渍,声音悠悠的传来:“你是没和乌首领把话说清楚,又不是没和本帅把话说清楚。和本帅请罪做什么?看清楚了乌首领在哪!”高华郡主语气急转直下,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帐中一下子鸦雀无声,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高华郡主这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功夫。
那赵宽也算有点本事,听到高华郡主的训斥一点不慌,俯身先向高华郡主告罪,又转了身子朝乌玉穹抱拳:“请乌首领责罚!”
乌玉穹还真不敢自己开口责罚平南王府的人,只能做个和事佬在高华郡主和赵宽两个人之间打哈哈。
“高华郡主这是什么话,赵将军又不是没和我老乌说,老乌我是个莽汉,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怎么能怪赵将军。”
高华郡主挑眉一笑,把两只手放下,看着赵宽:“虽然乌首领说不罚你,但你毕竟是我的人。你办事不力,我不能不罚,回去后把军规军纪给我抄五遍,就算小惩大诫了。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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