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云湘并不怎么想见到河伯。
“这铜雀楼开门迎客,我有钱自然就能来。哪像你,还得吃那龟息丹藏在马车里才能进这长安城。你怎么样,在这铜雀楼伺候男人还舒服吗?”河伯笑眯眯的开口。
“你来铜雀楼花钱找乐子,我能不能问你来这伺候女人伺候的舒服吗?”云湘多年来一直和河伯那张贱嘴打交道,早就修炼出了本事,干脆利落的回敬过去。
河伯哑口无言,他过来也不是专门为了和云湘吵架的。不过是看着云湘那个冷漠的样子就想逗她罢了,偏偏云湘还不喜欢他这样。
“云久那小子让我问问你过得好不好。”他抬头看着屋顶,好像不是在跟云湘说话。
云湘心里一怔,就像云久担心她一样,她又何尝不担心云久。可无论南境还是长安都是一片危局,难道他们真的能说出实情,没的让对方担心吗。
“我很好。让我哥哥照顾好自己。不用担心我。”
河伯心说你还好就怪了,这铜雀楼来来往往的都是什么人,屈淮又是什么人。再说云湘那脾气,又不是逆来顺受的傻女人,哪里能好的了。不过他也不能说这些,何世通虽然嘴上混蛋,但是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还是明白的。
“我哥哥还好吗?”虽然已经知道回答是肯定的,但是云湘依旧忍不住问了一句,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心一样。
“好好好,你们兄妹俩都好。”河伯的眼睛已经快要翻到天上去了,但他还是努力的再次翻了个白眼。
“都好就好。”云湘根本不在乎河伯的白眼,她幽幽的说了一句,就闭起眼睛不去看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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