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平一点也不管屈淮现在有多累,他们时间紧迫,没有半点可以用来浪费的时间给任何人,他直接开始布置任务。
杨定平看看周围的几人,开口说道:“我们现在已经初步处理了两州州王的事,而且今天听过我和屈淮的旁敲侧击,陛下已经同样开始军政改革。我怕迟则生变,所以这两天我的首要任务就是着手准备军政改革,尽快拿出可行的方案来实施。如果可能的话,也许我们还可以抓住这次机会提出变法。而且在这次针对两州州王的活动中,我们意外的发现了一些事情。长公主……”杨定平扭头看向曲容:“还要麻烦您安排人调查一下林淼堂和这两州州王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联系。”
曲容点点头:“这当然没问题。但是长公主府最近要调查的事情也很多,大多都是千头万绪,一下子根本无从下手。长公主府现在可以随意抽调的人手也有限。这件事如果不急,可不可以先放放?”
“不行。”曲容这个无比合理的提议让杨定平一口否决。杨定平深知如何不把所有事情之间的联系梳理清楚,是很难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他索性一口气给曲容说过清楚:“我们现在可以这么想,国师在主要的地方理念都是与我们相通的,算是我们潜在的盟友。而宰相的理念就与我们彻底相反了,但是不可否认,宰相在朝中也具有着极重的分量。很多事情我们都没有办法绕过这群人进行,所以我们只能把这些挡路额石头铲除。最重要的是,陛下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就是朝廷中的平衡,也就是两方互相牵制。长公主想一想,如果宰相林淼堂被陛下当成了弃子,那么陛下会扶持什么人来制衡国师靳清?”
曲容皱着眉头思索:“林淼堂如果真的出事,朝中这么多年一直是靳清与林淼堂分庭抗礼。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突然冒出一个可以与靳清和林淼堂具有相同实力的势力来。林淼堂一倒,朝堂上岂不是只能是靳清的天下?”
“没错。”杨定平肯定了曲容的想法:“这也是上一次全忠和包康的事情并没有让陛下准备解决林淼堂的主要原因。但是凭我的直觉,这一次一定不一样。上一次全忠和包康的事情直到最后林淼堂都十分沉得住气,而这次国师只不过旁敲侧击几下,说一些有的没的。林淼堂就阵脚大乱,全然没了风度。这足以说明他和两州州王之间的事情比他和全忠与包康之间的联系重要的多。如果我们找到了足以扳倒林淼堂的东西,那么朝堂中必然要有一个新的势力与国师继续分庭抗礼,以达成陛下想要的局面。在没有臣子可以选择的时候,陛下会把目光投向哪里呢?”
“还能有哪,当然是他的儿子身上了。”靠在一边的高华郡主说出杨定平话里未尽之意。昭华郡主关于曲容屈淮杨定平几人的事情可是一点都没瞒着她。所以高华郡主此时突然参与进来几人的讨论,倒也不觉得矛盾。
昭华郡主也一下子明白过来:“是啊,武将没有必要与当朝国师相争。文臣中又没有与国师实力相当的人。陛下要选择人和国师抗衡,目标就不能放在大臣身上。要说亲王,陛下只怕忌惮他们还要多过忌惮国师。陛下的眼光现在是只能放在皇子身上。可是我们现在,真的能确定选择哪一位皇子吗?”
杨定平敲敲桌子:“以前朝廷中只是大臣相争而不是扶持皇子夺嫡,最主要的一点就是陛下未老,而众皇子都没有出色到足以让大臣站队的表现。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陛下已经渐渐年迈,朝廷中还没有出现夺嫡状况只是因为两党之争还未结束,新的局势无法开启。一旦我们可以找到林淼堂的把柄,结束这两党之争的局面,那么夺嫡之战的展开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代王这一次表现如此出色,再加上他母族的显贵,一定会有不少大臣选择他。在这种情况下,也许平南王府将来论及功劳,并不会太被他重视。”
“这件事情说来也怪我。我早就说过会安排昭华郡主和代王妃见面,但是一直也没有给昭华郡主一个准确的时间。所以现在才让人如此拿不定主意。昭华郡主,四天后太后会举办每年一次的梁宫花会,长安城中的贵女和夫人有不少都会参加,代王妃也在此列。我会提醒太后送一份请帖给平南王府,到时候还请您记得出席。毕竟要选择皇子扶持,其实论功行赏还是次要,平南王府也不缺那些功劳。平南王府真的应该注意到的,其实是这位代王的德行。若真是明君,功劳其实并不紧要。若非良主,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去搅这趟浑水。”曲容接过杨定平和昭华郡主的话头。
听见昭华郡主应下,曲容表示会立即安排人手调查两州州王与林淼堂之间的联系。杨定平这才按着顺序一个个往下走。
“好,这件事我们现在不急。等到军政改革开始,长公主调查出林淼堂到底与两州州王有什么联系,想必昭华郡主也已经与代王熟悉了。现在我们来说说南境。”杨定平一指高华郡主:“高华郡主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来长安?按道理来说,此时的南境应该正是水深火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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