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老娘又不是搞这玩意的。最近不是要开始制造火器了吗,他们列的单子是什么我就让云久去买了呗。什么一硝二炭三硫磺,还有一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反正不是做火器就是做火药,我样样都是门外汉,管那么多做什么?陵墓那边前几天这东西买来的时候还没停工,怕火和这玩意一接触给老娘炸了。再说老娘也不能放那么多人进陵墓啊,这些东西又不是云久一个人就搬的过去的。”
高华郡主满不在乎的一扬手,转头又看向东君:“那个巫神的消息你带回来了对不对,给我。”
东君心说云久带人搬不动他带人就行了吗?但还是认命的从包袱里掏出厚厚的一沓纸:“全在这了,一份不少。”
高华郡主璀璨一笑:“谢了。走吧,还有一堆事呢,巫神这老杂碎等老娘看完这一堆再说,先把自家和东蕃那边解决了。”
东君一边绕开满地的东西向前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问道:“东蕃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高华郡主跟在他身后绕开东西:“先派人过去看看情况再说,东蕃和我们又没有多少往来,只能是现在派人过去了。”
“派谁去?”东君好不容易绕开了满地的东西进了正厅,长华郡主和一男一女已经在里面等着了。看到他进来,几人相视一笑。
“就他们师兄妹两个,楼江、谷雨。”高华郡主跟着他身后跳了进来。
听完向哲的诉说,曲容不由苦笑:“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你的师门会被渝王下旨封山了。任何一个还想维持自己统治的君主都不会允许你师门的存在。”
向哲看着她:“长公主是觉得我师门的主张有错吗?”
曲容嘴角的苦笑更深了:“你自己应该很清楚这一点,这和你师门主张的对错无关。对于渝王来说,没有什么对错之分,谁的主张能够帮他进行统治,他就推行谁的主张。反之谁的主张对他不利,他当然就不能允许这种主张的存在。你师门提倡怀疑,不仅仅是对这世间万象通过怀疑来进行判断,更是要对渝王的每一条政令进行怀疑,渝王怎么可能放任自由?若只是几个人便也罢了,可你师门有教无类,门下弟子数百,已经是不弱的一股力量,这几百人不靠别的,就凭借着一张嘴,就能让渝王坐立难安,他没有任何道理不动手。我只是不明白,既然你师门上下长老全部身亡,为什么于海这个首席大弟子可以存活,还改了名字换了姓氏,成了渝国的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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