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道:“司马兴义老谋深算,在形势还没有完全明朗之前绝对不会轻举妄动。要么,他是在等待时机,要么,他就是准备借刀杀人。”
昭华郡主把头从书卷之中抬起来看着曲容:“长公主的意思是说,陛下会帮他?”
曲容道:“皇兄不会帮他。如果司马兴义连让自己手中掌握实权的本领都没有,皇兄这一次选人的眼光可就太不准了。但是陛下不会帮他,却会想办法制辖靳清独大。这样一来,只要司马兴义一动作,皇兄必然会推波助澜。但是这件事情不可小觑,我们还是要投注足够多的精力和注意力在这上面。”
昭华郡主继续问道:“那么两位说,代王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杨定平道:“先不动,以不变应万变。等到靳清和司马兴义争夺完了,我们再动不迟。夺嫡不同于党争,我们可以不要一时的效忠,却需要长久的支持。这个时候代王的功绩其实还不足以打动人心,让人心悦诚服。现在选择代王的大臣,多半是看中代王母族显赫。这种人的支持取得再多也是无用,他们只会如同墙头草一样。只要到最后代王取得了大多数的支持,不怕这些人不主动投靠。”
曲容接着杨定平的话音说道:“所以杨总帅最近一定要好好思索思索,必要的时候,也应当与国师互通往来。现在的代王是要好好做事,安分守己的时候。只要有政绩,以代王本身优越的条件,不怕没有支持。但是这种支持一定要有度,要保证质量。毕竟如果一直风头太盛,代王就会成为皇兄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昭华郡主道:“这种情况现在短时间内我们不用考虑。我会提醒代王注意这些,该退的时候,以退为进未尝不是手段。但是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谁会成为代王的对手,我们该怎样为代王取得并保存优势。”
杨定平无奈的苦笑:“昭华,我们是选主公,又不是带孩子。我们只能守望‘鼎力相助,却不能什么事情都为代王做好,这一点我相信代王自己也清楚。至于与代王形成夺嫡之势的对手,其实我们不用太过担心。无论是靳清和司马兴义还是陛下,都不会坐视代王独大,这些就让他们头疼去吧。代王现在只需要做到两个字,一是静,对朝中最近风起云涌的局势一定要静,连代王府都要好生约束;二是好,在政绩上一定要出色,但是也要记得把握分寸。”
杨定平看向坐在一边深思的曲容,问道:“长公主有什么想说的吗?”
曲容把手放在桌子上:“我刚才推算谁会是代王的对手,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只怕后宫,将要不安生了。”
昭华郡主问道:“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