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大惊小怪的跳起来躲开朝他脚边飞过来的碎片,吼道:“齐鹏程你疯了吗?”
向哲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向齐鹏程问道:“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齐鹏程摔了个杯子,此时也平静下来,对着向哲说道:“原本两州州王的事情已经结案了,现在又出了这么个乱子。事关皇家威严,粱帝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就怕我们的事情被他们翻出来。”
苏然在向哲身边坐下:“我们不是从两州州王那件事情一开始就已经在凉州和湖州布置了吗,难道现在还不行?”
向哲自己从一旁的茶壶里到了一杯茶,茶还是下午沏好的,此时已经冷了。向哲也没有再让人上一壶新茶,就拿着这凉菜喝了起来,在心里盘算着事情的发展。
向哲捋顺了思路,把茶盏放下:“代王一回长安,两州州王的事情就被翻到了明面上来。我们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一直以来,我们渝国都十分注重在大梁的御史台中安们的人手。这一次我们也是利用御史台拖住了大梁朝堂中的种种势力,给我们留下了在湖州和凉州布置的时间。就连一直和我们暗中较量的杨定平那些人都以为我们只不过是在朝堂上利用御史台推波助澜,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湖州和凉州身上。但是依湖州和凉州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我们的人已经和杨定平他们的人交过了手,只怕也瞒不了多久了。现在两州州王出了事,凉州和湖州一定会被再度彻查,对于我们的确危险。”
齐鹏程也坐下:“谁说不是呢,瞒天过海始终都只是一时之计。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多年来一定留下了不少证据,只要彻查,随时都有翻篇的可能。”
苏然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齐鹏程道:“两州州王现在恐怕已经是尸体,接下来粱帝一定会彻查两州州王之死。现在大理寺那边还没有传出来风声,只有我们确定了两州州王的死因,我们才能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向哲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这样一来,我们就免不了被他们牵着鼻子走,走他们为我们设计好的路。如果我们只是被动的跟着他们的计划来调整我们的计划,我们就免不了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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