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平苦笑着摇头“长公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是在问,你是把你手中的力量,当成长公主府,还是殷王府?”
曲容上前一步,仔细的看着杨定平的眼睛“长公主府也好,殷王府也罢。只要我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就不会有问题。也许我们曾经都会有一段时间属于殷王府,但是殷王府从不曾属于我们。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说完,曲容戴上面纱,转身就走。只留下杨定平一人,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总能很容易的改变一些东西,杨定平变了,曲容也变了。但是他们谁都不知道这样子的改变是好是坏。也许他们在独自一人时会想起以前的自己,但若是要他们回去,他们谁都做不到。
苏然此时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一大帮人对一个疯子指指点点。
那疯子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如同一个鸡窝一般,看起来已经是上了年纪。半边的脸都被埋在了灰白色的,脏乱的头发中,让人看不清这人的庐山真面目。身上还有几道伤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殴打所致。看起来骨瘦如柴,只是手里牢牢的抱着一个极大的桶状物体,怎么都不肯放松半分。
本来这样子的打扮在长安城中应该算不上什么引人注目。毕竟再繁华的地方也会有乞丐这种人。但是奇就奇在,这人不是个乞丐。
这人自称是个画家,要卖一副画。这也就罢了,长安城中也不是没有家族落魄,卖画为生的人物。但是他那画可太不一样了,卷起来都好像有大象腿一般粗。更不要说展开来,恐怕能给这长安城中的那条最长的接到做地毯。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是这画的价格也太贵了一些,竟然出价黄金十万两。所以这卖画之人才被称之为疯子。
长安城中有的是无所事事,挥金如土的败家玩意。但是再败家的玩意估计也不会买这么一副画回家去。而且那价格也不是一般人出的起的,这疯子的生意自然也就做不成。不过这疯子好像并不在意这生意能不能做的成,苏然听人说,这疯子已经在这里坐了快有半个月了。
人活在这世上,免不了有几分好奇心。一开始人们还都想看看这价值黄金十万两的是个什么样子。那疯子也肯给人看。但是人一看那画,便忍不住对疯子拳打脚踢,甚至还要撕毁了那画。久而久之,疯子便也不把这画给别人看了。言只有拿的出黄金十万两的人,他才会给人看画。
这么一来,看热闹的火气当然是腾腾腾的往上窜,甚至要来抢画。那疯子上了年纪,自是打不过的。再加上又要仔细宝贝着画,更是落了下风,画的边缘已经有了磨损。后来那疯子发了狠,只要有人要打他就往九州元帅府那边跑,拼了一条老命也得跑到九州元帅府的大门前,于是自然便没有人敢再来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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