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情感,一牵涉到权利,就再不纯粹。这个道理杨定平明白,曲容也明白。
渝王宫。
苏和和司马复并肩走出渝王宫的大门。苏然对着司马复道:“纪王那边不能再隐瞒下去了,要不然民心只怕难安。”
司马复颔首:“等到卫康彻底控制了局面,我们就没有压着的必要了。”
苏和转头看了看渝王宫的宫门:“大梁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吗?”
“你指屈淮?”司马复认为苏和说的是屈淮在两州整顿军纪那件事情。
苏和道:“两州那件事情向哲和齐鹏程处理的不错。就这样子按照他们的想法处理就好。但是屈淮那边,真的有点让人不安。”
司马复冷哼道:“大敌当前才临阵磨枪,是不是有点太迟了?国相若实在不放心,就让齐鹏程运作吧。”
苏和道:“齐鹏程是我一力主张让他去大梁的不假。但是说实话,我只不过是把那里当做他的试炼场。他最擅长的其实不是这些在黑暗里翻云覆雨的手段,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向哲给制约住。”
司马复道:“那国师觉得齐鹏程最适合做什么?”
苏和笑笑:“那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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