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低着头跪在安常宫主殿门外,听着安常宫中林淼堂和珍贵人由一开始的奋力声辩到最后林淼堂的沉默不语,只剩下珍贵人一人还在努力诉说着经过。
曲容心里冷哼,这种事情的经过,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粱帝想要知道,别人想要粱帝知道的是什么。后宫里的这种手段,一向层出不穷。就是不知道皇后这一次又是耍的什么手段,是下药还是别的什么。想来那林淼堂也是明白了这一点,现在才来申辩都懒得申辩,因为申辩也无用了。
高安出来一看,便看见安常宫外跪着的几位长公主。心里顿时暗道一声疏忽,赶紧回到安常宫内对着粱帝耳语一番。粱帝也是想起来自己这些妹妹还在外边,这等宫闱丑事的确不适宜让这些已经婚假或者未出阁的长公主参与,当下便命高安把这些长公主安排着送出宫去了。
平南王府。
昭华郡主站在院子里,河伯走到她身后,俯身对她道:“郡主,代王来了。”
昭华郡主点点头,吩咐一句,挥手让河伯下去。她走到院子里的槐树前,伸手抚上槐树的树干。代王来到她身后,也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并不说话。
自从父王去世之后,昭华郡主的心其实一直都没有安稳过。平南王驾鹤西去,整个平南王府的重担一下子都交付到了她身上。她跟着三家一次次博弈,现在终于到了,她为整个平南王府赌一把的时候了。
这是一场豪赌,赢,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输,必将万劫不复。
昭华郡主没有选择了。
代王走到昭华郡主身后,口中说道:“夜晚风大,郡主还是回屋歇息吧。”
昭华郡主道:“看来代王是得到消息了。”
代王颔首:“宫中刚刚发生事情,母妃就派人通知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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