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一路不语。他的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自己这一生官场沉浮的经过。他出生不烦,自先帝时便入超为官,之后少年得志,一路扶摇直上,四十三岁便任职国师。一生为大梁鞠躬尽瘁。可以说,他几乎是看着粱帝一路走过来的。他看着粱帝涉及朝政,看着粱帝身为太子,看着粱帝争夺皇位,看着粱帝登基为皇。靳清这一辈子都在看着大梁,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离开了大梁他能怎么办。但是他更加清楚的看到,王朝已经是落日余晖,再难与如日中天的渝国比肩。
摽有梅,七夕未觉,三夕未行,顷筐塈之,何以再行?
靳清几乎看完了粱帝整个一生。他不想再看着粱帝自毁城墙,引火烧身,不想再看着大梁千年基业毁于一旦,王朝空留落日余晖。他老了,并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了一辈子的孩子,长大了,却还不懂事。
稚子执剑,焉能伤人?匹夫智者,皆不屑也。
杨定平看着靳清,率先出声:“国师在想什么?”
靳清停下来:“能否请杨帅过府一聚?”
杨定平犹豫一下,点头首肯。
平南帅府。
高华郡主站在城楼上,俯身看着底下士兵操练的场面。云久站在她身后,不停向高华郡主汇报着这几天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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