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猎,一直是大梁独有的习俗之一。今年的长安城又格外热闹,所以理所应当,今年的秋猎也会十分热闹。而且历来秋猎陪君出行的人物,都是当年的风头人物。这一次粱帝甚至连皇后都没有带,四妃之中只带了一个赵贵妃就出行了,也着实让人惊叹赵贵妃最近的受宠程度。
作为身份刚刚转变没有多久却含金量极高的长公主,曲容这一次也破例在秋猎的队伍之中。随着粱帝一路北行,曲容即便是坐在马车里,也感受到了秋猎独有的气氛。
身为远道而来的使臣,渝国使馆和天狼使馆的各位自然是也加入了这一队伍。高华郡主今天早晨出门的时候,就看见天狼使馆的人马故意在平南王府的大门前停留了一段时间。
高华郡主与昭华郡主并没有同曲容、赵贵妃她们乘坐马车,而是穿着一身骑装,骑马与男子并肩。九岁的平南世子季承也在这一次秋猎的队伍之中,一直跟在屈淮和杨定平的身后,听着杨定平的言传身教和应付着屈淮时不时提出的问题。
渝国使馆的诸人虽然是男子,而且大多精于骑射,但是他们却并没有骑马而行,而是三个人一起坐起了马车。
苏然靠在马车边上懒懒的打着哈欠,这马车一晃一晃的着实让他犯困。他的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一下下的点着,向哲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出手扶起苏然已经耷拉到他肩膀的头,以防自己干干净净的衣服上沾染上苏然的口水。
而坐在对面的齐鹏程显然没有这二位如此悠闲的气度。他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脑海中的翻滚可是一刻都没有停过。他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在这个问题上和向哲达成一致。
“国师”
向哲一把推开苏然又要放到自己肩上的脑袋,口中说道:“不是早就和你说了吗,你别烦我,我也别烦你。咱们两个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要干预谁。”
齐鹏程看了一眼睡意昏沉的苏然:“国师,你若是真的不妨碍我的话,苏然为什么还天天往铜雀楼跑?”
向哲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师弟沉迷女色不思进取,我也觉得很是羞愧。鹏程兄放心,这一次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好好约束自己师弟,绝对不会再让他做出这等有辱门楣的事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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