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点点头,在苏娘的护送下弯腰进了向哲的帐子。
“长公主。”从今天这出好戏开场的时候,向着就知道曲容今日一定会来找他。他已经等了曲容很久,现在曲容来了,他自然应付的游刃有余,轻松写意的对着曲容行礼。
曲容自己走到中央坐下“国师不用多礼。嘉德这一次来只是为了询问国师一些事情,国师没有必要这么严肃。”
向哲直起身子“如果长公主要问轶合王的事情的话,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曲容嗤笑“国师,这就没有必要了吧。你都告诉我轶合王这三个字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能说这么多年来轶合王怎么向渝国传递消息,还是不能说这些年来为什么要给渝国传递消息?一个大梁的亲王,与大梁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向哲道“长公主,这就要看你能查到一些什么了。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将利益摆放在首位。也许对于轶合王来说,最重要的,并不是大梁给他的富贵呢?”
曲容冷笑“最重要的?轶合王位置亲王,已经是列土封王。想要在地位上再进一步,就是王侯了。但是这些,你渝国也给不了他吧。至于其他,你渝国可以给的我大梁也没有什么给不了的了。所以想来,渝国不是诱之以利了。既然不是诱之以利,就说明,你们可能有相同的目标了?”
向哲沉默的听着曲容的指控或者说猜测,始终未发一言。他很清楚经过这一次事件过去轶合王必然没有继续利用的价值了,所以也不在意曲容在轶合王身上投注的关注。等到曲容说完,向哲才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一句话。
“长公主。您还记不记得,臣请您有朝一日,保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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