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疾首,无可奈何。”
向哲一粒粒把棋盘上的棋子收拾起来“长公主知不知道,已经有大梁所谓的能臣贤士来到渝国使馆,想要在渝国谋一个一官半职了?”
曲容嗤笑一声“知道,当然知道。随他们吧,管不了。要走的留不住,不走的赶不走。”
向哲把棋子放到棋罐里“长公主就不介意?”
曲容支撑起身子靠在凭几上“有什么好介意的?人的本性,便是趋利避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大梁现在的场面,也的确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发展。不要说长安城里的官员,就算是我长公主府的人,也有走了的。有不告而别,有拜别再行,都走了,我能说些什么?”
向哲收拾好棋盘“长公主府的人要走,长公主就不表示一下?”
曲容坐直身体“拦也拦不住,毕竟跟了我一场,他们想要另谋出路,我与不必拦着。好生打发了,剩下的便看他们的造化,若能出人头地,记我一个情也好不记也罢,都随他们。若不能,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无力干预。只要留下的人各司其职,我便没有什么可再多说的了。渝王安志杰不拘一格,广招天下英才,着实让人心动。大梁留不住,我也留不住。”
向哲淡淡的道“前往渝国的话,他们还有再次为长公主效力的可能。这种情况的出现也怨不得他们,大环境之下,小人物能怎样?若是真的能保全自己,也不枉长公主今日恩情。”
曲容不语,向哲也不说话。最后曲容率先妥协“你们什么时候回渝国?”
向哲想一想“快啦,早则半年,多则两年,渝国使团,也就应该回到渝国了。”
曲容失笑“国师就这么有自信,渝国可以这么快准备好,与我大梁开战吗?”
向哲道“长公主自己也很清楚,不是吗?甚至不只是长公主,这长安城里,除了贩夫走卒、王公贵族,有哪一个是不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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