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南王府自不用说,自从高华郡主受伤之后,南境的许多事情都要相应的作出调整。在上表请愿回归南境被梁帝驳回之后,昭华郡主只能将河伯派回南境,自己依旧留在长安。高华郡主在经历最初几次伤势的反复之后,伤势病情也慢慢稳定下来。虽然依旧不能下床走动,但是也可以维持清醒的交接些事物。现在南境一时半会也出不了大事,平南王府倒也还算稳定。只是还有代王那边的联系需要维持,梁帝那边的态度需要应付,朝中的往来关系需要迎合,昭华郡主也实在分身乏术,想走也走不开,只能咬牙支撑,效率却免不了落上几分。
至于镇北侯府,倒是让曲容见识到了他们上下出奇一致的不作为作风。从屈淮到那一位镇北世子,曲容就没有听说过哪一位是在最近出手解决了麻烦的。无论是司马兴义有意无意的提拔与镇北侯府有关的人,还是对于代王态度的表示,乃至于对于将在朝堂中安插的人手,镇北侯府都表示的漠不关心。镇北世子来到长安之后倒是私下与屈淮见过几次,但是每一次说了什么干了什么曲容却都不知道,这也实在让曲容皱眉不已。
镇北侯府到底还可不可信?还有最近的一件事,由冼王主持的两国通商,会不会带给大梁的经济一次新的冲击?
张叔接到手下人的通报,走到曲容身边,附耳道:“长公主,杨帅来了。”
曲容疑惑道:“他来做什么?”
张叔低声道:“先前长公主不是让杨帅留意朝中可用之人,杨帅现在过来,想必是有些眉目了。”
曲容皱皱眉头,把手里的卷宗放到一边:“让他进来。”
渝国使馆。
苏然拿手拖着头观赏着自从他们从寻州回来之后就会每天上演一到两次的局面。齐鹏程喋喋不休的和向哲讨价还价,向哲不动如山的不为所动。
苏然打个哈欠,为他自己每天这无聊的生活而惋惜,同时也对齐鹏程不开窍的脑袋瓜子担忧。明知道这么说就算说破了天磨破了嘴向哲也不会答应他,却还是日复一日的唠叨,实在让苏然想敲开他的脑袋瓜子看看那里面都是什么。
向哲慢悠悠的喝着茶,他已经习惯了齐鹏程每日必来一次劝说。反正齐鹏程说来说去也没有什么新意,无非就是要让向哲配合他进行接下来的行动。向哲就当每天找个乐子,轻轻松松听着齐鹏程各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他乐在其中。
齐鹏程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国师,现在纪王叛乱已经结束。我渝国内部已经趋向安定,只要新法推行,即可备战。在这等情形之下,我等身负重任,岂可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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