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定平驾轻就熟的避开前院众人来到内室。自从秋猎之后,曲容便以受惊为名拒绝了女官每日的教导,日日在府中称病,这直接为她省了不少麻烦。杨定平在她身旁坐下,曲容抬头看着他:“宫里怎么样了?”
杨定平皱眉,他的脸色很不好:“依旧是老样子。陛下对于我和赵坤都没有什么大的不满,只不过是日日训斥,昨日惩处了几个军令司的人,算是小惩大诫、杀鸡儆猴。不过陛下对于邢刚的态度是越来越不好,只怕今日又少不了一通为难。”
曲容斜靠在榻上轻哼了一声:“原也难怪。邢刚的确是不开窍的厉害,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顺着皇兄的意思把这件事情办了。皇兄大好的计划,被一个邢刚就给拖住了,皇兄当然看他不顺眼。”
杨定平皱眉:“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曲容点点头,又问道:“屈淮呢?他怎么样?”
杨定平道:“屈淮最近也很忙碌。我坐镇长安不得离开,屈淮就带人前往了寻州探查是否有余孽存活。昨天带队出发,现在想来是到了。”
曲容拿起手边的书卷递给杨定平:“你看看,这是我找出来的。”
杨定平不解的解开卷宗,里面详细记录了近几代帝王在位时期所经历的有关刺杀谋反之类的案件。有一些甚至详细的将其事件的历史渊源都追查了出来。杨定平心里一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曲容道:“你看看先帝时那位福昌将军,觉得他当年的旧部现在是否还有侥幸逃过一劫的余党?做了这一次猎山行刺的壮举?”
杨定平把手中的书卷放在桌子上:“没有。福昌将军当年叛乱,意图刺杀先帝不假。但是先帝早就已经将其全族株连带尽。幸存者也全部贬为奴隶,绝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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