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淮冷静的看着昭华郡主,示意昭华郡主暂且冷静。他转头看向曲容“长公主府有没有得到消息?”
曲容没有犹豫也没有掩饰“没有。”在获得屈淮眼神的示意之后,曲容继续说了下去“自从上一次杨帅在这里为我分析过局势之后,我就一直密切关注着渝国一切有意义性的行为。对于纪王叛乱,我自然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但是不可否认,长公主府也的确掌握了一些消息。只是这些消息之间太过于缺乏连贯性和关联性,所以我才会一无所获。”
屈淮点点头,出言总结“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得不到消息,而是我们得到的消息,推断不出我们想要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缺乏必要的前提条件。那么,这种前提条件是我们观察的缺失,还是对方故意的保护?”
杨定平道“我基本上可以排除意外这种情况。第一,长公主府,平南王府,以及镇北侯府,都没有搜集到这方面的资料。如果仅仅是一家,也许还有可能是我们的缺失。但是三家都一无所获,就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说得清楚的了。第二,凡是从渝国搜集到的消息,观察到的不正常之处,长公主都不会自己下结论,而是会派人备档,再由我复查一遍。而在复查之中,我也没有能把信息串联起来,这就证明也不是专业手段的缺乏。那么,我们很有可能是被人蒙在鼓里了。”
昭华郡主冷声道“别人的眼镜跑到了我们长安,就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却好像盲人摸象,到现在还不知道都知道了些什么。”
曲容冷着脸听着昭华郡主说完,探查情报一直都是长公主府的责任,曲容也可以保证在对于渝国的问题上没有任何疏忽。但是现在的情况明摆着告诉曲容,她被人蒙的彻彻底底,甚至有可能被人家当枪使一样的推断着渝国想要传递给他们的消息。这对于曲容来说不仅仅意味着耻辱,更加意味着自己实力的不足,这让曲容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情已经发生,曲容也无力回天。她沉声说道“长公主府会再度向渝国内部增添人手。但是能不能查到东西,我也不敢保证。”
杨定平宽慰道“这件事情不怪长公主。他们有心防备,我们又相隔甚远,本就如同隔靴搔痒。”
曲容摇摇头“渝国纪王叛乱失败,不仅仅意味着渝国反对变法实力的一次失败,也为我们敲响了警钟。我们是人,始终会有眼不能观、耳不能听的时候。而殷王府,或者说长公主府在三家中最重要的意义,就是成为三家无处不在的耳目喉舌,代替我们观察天下的每一处风吹草动,再将消息源源不断的反馈给我们,让我们做出判断。而现在我执掌长公主府,就要担负起三家耳目喉舌的指责。这种情况的出现,确实是我失职。我一定会加紧找到最关键的问题并加以处理,不会让这种情况再度出现。”
屈淮没有否认曲容,或者说长公主府对于这件事情执行不力的说法,也没有否认杨定平的说法。凭心而论,长公主府探查消息和分析情报的能力在三家中绝对是独占鳌头。连长公主府都没有发现的蛛丝马迹,已经不是曲容一句失职就可以说明白问题的。
屈淮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默认了曲容的说法,跳过这个话题说到“之前南境安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渝国因为纪王叛乱腾不出手来对付南境。现在纪王叛乱已经宣告失败。根据渝国送来的战报,就来纪王本人都已经被渝国大将卫康亲自擒获,纪王之败已经盖棺定论。渝国,也将可以腾的出手来了。”
昭华郡主知道屈淮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她也不回避,直言道“只要渝国没有放下他们的野心,南境就一天不会有永远的安稳。南境草原短暂的太平,终有一日会被渝国的铁骑打破,这些平南王府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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