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把手中的茶盏放在桌子上“渝国使馆实在待不下去,我就过来了。”
曲容眼神微微一动,随即问道“哦?渝国最近可谓是捷报频传,不仅仅是变法废除分封,还剿灭了叛乱的纪王。现在渝国境内已成定局,估计是再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渝国使馆现在不是正应该其乐融融吗?”
向哲道“渝国境内不安稳,就对我们要求的不严格。渝国境内现在安稳了,对于我们的要求自然也就多了。齐鹏程天天见人商量,动不动还要外出联络,实在是扰了我的清净。”
曲容眉头一挑,笑道“如此说来,国师也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看来今日不是嘉德府上的茶好,而是渝国有了好茶,国师怕嘉德孤陋寡闻错过了,这才特意来通知嘉德。”
向哲道“渝国的茶固然好,长公主府的茶也不错。长公主不妨自己说,已经有多少双眼睛牢牢的盯着轶合王了。齐鹏程昨天从外面回来,脸色可不怎么好看。”
曲容冷哼一声“在渝国盛京,我被你们蒙的先机尽失也就算了。在这长安,不要指望我继续什么也看不清楚。不过既然国师今天来了,相比也不是专门为了和嘉德炫耀这个的吧。”
向哲沉默一会,他把茶盏放在手中把玩着,好像在欣赏着什么绝世珍宝。随即开口“长公主,凭心而论,我与你之间的信任到底如何?”
曲容不知道向哲突然间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也正色回答道“凭心而论,国师与我属于不同的阵营,我们各位其主,现在只不过是在取得共同利益下相互利用的关系,我不应该给国师太大的信任,这似乎是个共识,对吗?”
向哲点点头“但是长公主确实给了我信任,这倒是让我受宠若惊。以殷王一直以来对于长公主的培养,您似乎并不习惯于信任任何人。”
曲容站起身来,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来自于殷王身上的习惯。只要她开始回想一些事情,就不会一直坐着。她说道“自从我小的时候,殷王叔就教导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因为一旦毫无保留的信任了其他人,就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收获同样的爱与信任,一种是承受无与伦比的打击与背叛。对于我,对于长公主府,我们都赌不起这个后果。所以我也一直算是听话,对于任何人都保持着防备。但是我发现,这在有些时候,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向哲道“的确如此。如果不是长公主一直严防死守,也许你我之间的交情不止止于交易这一步。但是长公主却将出路堵死,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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