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元帅、平南世子、高华郡主一路幸苦。几位打人远道而来,如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您见谅。”九太师久经风浪,对于这种场面司空见惯,语气都没有办分波动。朝着几人行礼如仪。
高华郡主把眼睛挪到这位九太师身上,问道“乾州王人呢?”
高华郡主这句话问的便与礼节不和。只要乾州王还想安安分分的当他的乾州王,不想与长安撕破脸皮,也不想和平南王府这个南境的巨头在东南一带互掐,乾州王就不可能不派人来这里控制着场面。否则一个失控,他哭都没有地方哭去。但是如果说让乾州王亲自出来迎接,那么可就有点不对了。要是高华郡主那老爹季世忠来了,乾州王是不敢托大。但是仅仅是高华郡主带着还没有袭爵的平南世子季承来,可就有一点不够了。
面对高华郡主这样子的问话,九太师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波动。他笑眯眯的道“州王日理万机,维护一方水土,此时尚在忙碌。不过郡主放心,州王也知道几位长途跋涉,自然幸苦。已经吩咐在下备好酒水,为几位接风洗尘。”
高华郡主上前一步,一个巴掌甩在九太师的脸上“放肆,乾州王乃是大梁的封王。虽然名义上是王,却依旧是陛下的臣子。我等远道而来,是奉着陛下的旨意整合乾州军,重整军纪。陛下的圣旨早就已经传到乾州,如今我等之至,则陛下旨意之至。乾州王对此竟然毫无表示,你们乾州是要反了吗?”
九太师刚刚被高华郡主蹬鼻子上脸的打了一巴掌,又被高华郡主如此高的帽子扣到头上,一时间也不由得心头火起。只是他也听说过这位高华郡主性情泼辣蛮不讲理,也知道此时不能与高华郡主计较。高华郡主的借口找得好,梁帝一搬出来,要是他九太师再说的有些不对,可就是大事故了。不说别的,乾州,可是没有什么要作为地方代表第一个明目张胆的与中央抗衡的打算。
“高华郡主息怒。”九太师刚刚受辱,此时不方便说话。九太师身后一人便上前一步,接过了高华郡主的话“圣上的旨意自然早已经到达乾州。封王的态度也绝对没有任何与圣上不符的意思。但是州王今日确实忙碌,所以才派了臣几个在这里迎接。不想为了不扰民,我等没有提前布置交通,这才来的迟了。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还请郡主见谅。但是也请郡主放心,州王自会亲备宴席为几位接风洗尘。还请几位整理行装,与臣进城。”
高华郡主挑着眉头看着这人。这人看起来颇为年轻,不过而立之年。然而神态之间的沉稳,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人看出此人并非池中之物。高华郡主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一抱拳,道“臣乃乾州州守,半月前刚刚上任。”
“乾州州守……”高华郡主笑笑,她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州守,一直是长安中央任命,与州王可没有什么关系。自然而然,他们也不效忠于州王。在各处封地上,州守与封王可都是水火不相容的地方。能够让这两人和平相处,实在难入登天。除了以洗王为首的几个典范,高华郡主可还没有听说过哪里的州守与封王是相安无事的。但是这位州守实在年轻,只怕在乾州也是人微言轻,并没有什么分量。要不然也不会是九太师为首迎接了。
“好。”屈淮出言插嘴“既然如此,高华郡主也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州守请。”
长安城,长公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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