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哲依旧不回头,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看着苏然“人总要经历一些变化的。经历的事情不同了,人自然就变了。师叔的事情,我就算是告诉你了,你不是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吗?”
苏然苦笑一下“师兄,人家都说我多情。但是你还不知道我吗?我是最薄情的那一个。最是薄情是。这话就是说我的。师叔也上了岁数了。生老病死,都是寻常。我很久之前就做好了这个准备。所以无论他早走晚走,什么时候走,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大的不同。我会年年祭奠他,但是也仅此而已了。我知道你变了,我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我知道以前那个于海师兄回不来了。无论你还是我,都找不回来了。于海死了,死在师门覆灭那一天,死在师父断气那一刻。活着的不是于海,是向哲。”
向哲垂下眼帘“你说得对,我也找不回于海。于海死了,活着的是向哲。”
苏然把两条腿拿到长廊的椅子上“说起来有多久咱们师兄弟两个没有像以前师门还在的时候那样大晚上跑出去偷着喝酒了?那种态度,啧啧,真是再也回不来了。”
向哲处理好心情转过头看着苏然“你想要那种气度,到这长安城随意一间好一些的酒楼舞房,都能看到。前两天不是还传出哪两个富家子弟为了女子大庭广众之下聚众斗殴的事情吗。你应该喜欢。”
“切。”苏然不不屑的冷哼一声“要说这不羁的事情,我是这长安城里所有富家子弟的祖宗。我可是六岁就跑到美人姐姐了。他们哪能跟我比?不过这长安城最近也太不对劲了。他们不是一直被奴制和梁帝那个神经有问题的君王压的气都喘不过来吗?怎么现在一个个这么?”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他们现在都不知道明日是什么样子,看不到希望,自然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是被逼出来的态度,怎么和你那骨子里的态度比。”
苏然笑道“看来还是梁帝手段不行啊。还能给这长安城中的人一口喘气的机会。不过我估计他们上一次被那猎山的事情吓得也不清,就好好玩玩压压惊吧。不要哪一天大难临头,才知道一辈子就这么完了。”
向哲冷笑“你以为梁帝就这样子吗?猎山之事摆明了是他一手策划,他当然不会追究太久。但是一旦有一天他的皇权美梦被人打破了,他不能继续安逸的享受着他的皇权,他就会彻底的震怒。就好像让三岁小儿拿着足以毁灭人间的武器。到那个时候,我看这大梁,还有哪里容得下一丝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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