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湘皱眉:“可邢刚和赵坤分别掌控大理寺和刑部这么多年,为什么也没有感觉到邢刚和赵坤在长安城之中的地位有什么不一样?”
“那是因为这两个人的处事手段都已经高明到可以轻而易举的把自己从长安城这滩浑水之中摘离出来了。”
云湘眼神游离:“邢刚的处事方法,是明哲保身,从来不轻易涉及官场党派之争。但赵坤,似乎一直是不瘟不火的样子,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屈淮冷笑:“等着看吧,赵坤的狐狸尾巴藏得深着呢。”
云湘道:“这就是你容不下赵坤的原因?”
屈淮抱住她:“身居此位已经足够引人注目,还不知进退深浅,就使愚蠢了。我想要刑部尚书这个位子,也不希望看见赵坤继续嚣张。”
云湘皱眉:“可你手上有替换的人选吗?就算这二人落马,你也没有可以接手的人手啊。”
屈淮往后一躺闭上眼睛:“我不会有能接手的人手,他们也不会允许我有可以接手这些位子的人手。”
平南王府。
昭华郡主对着高华郡主说道:“我没办法,你去。”
高华郡主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看着昭华郡主:“有必要这么急吗?人家现在忙着养病生孩子,你急什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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