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炸毛:“怎么说话呢!”不过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身为一个绝对的(闲散)人物,没什么资格抗议自己哥哥对自己采取废物利用的态度。所以明智的不在这上面和向哲争执,而是把话题转移回到原点:“当初我兄长一力举荐齐鹏程入粱,大王原本不同意,但是架不住我兄长的软磨硬泡,做后还是松了口。现在想想当时我们渝国的情形,我哥哥想必考虑三点,一是磨炼齐鹏程,二是制衡师兄你,三是想要让齐鹏程避开我们渝国之后爆发的各种冲突。”
苏然聪慧异常,却从小崇慕道家,对于这种朝局政事完全不上心。难得有这么执着的分析一件事情的时候,向哲自然喜欢。
在以前,他很希望他的师弟可以一直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在现在,他只想要一个助力。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还允不允许这样子的助力存在。
“齐鹏程才华出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不经打磨,恐难堪大任。你兄长比我年纪大些,想的要比我长远,已经在计算他百年之后的事情。齐鹏程,就是他选中的人选。”
苏然从自己的脑袋里死命往出翻着关于齐鹏程的资料:“齐鹏程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好像是我兄长府里的幕僚。一进府就因为几篇社论而被我兄长器重,一直是我兄长府里的半边天。后来也跟国相府里面一般的幕僚没什么两样,由国相府举荐他们入朝为官报效朝廷。不过对于齐鹏程,我兄长的态度倒是不同。其余从国相府出去的人,国相府便会断了私下的一切政治性联络。但对于齐鹏程,倒是一直大开方便之门。”
向哲点点头,略带牵引的说道:“齐鹏程不是出身名门,也不是身从名师。所以他几乎可以说是迫切的想要建功立业证明自己。所以所作所为,都带着明显的功利性和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的慌急忙乱之感。这本是人之常情。但对于国政而言,最容不得的,恐怕就是这种人之常情。苏和既然有培养齐鹏程的想法,就一定会注意打磨他的菱角,让他成为渝国朝局上真正的定海神针。”
苏然道:“但凡改革,最怕后继无人,功亏一篑。我们渝国这一代人才辈出,我兄长,司马复还有师兄你,都是我渝国的倚仗。但是下一代的质量,我们渝国就没有什么办法保证了。二世而亡的改革,历史上不知道有多少。我兄长不想要这种情况发生,当然就会注意对于自己接班人的培养。不过咱们渝国的那几位王子?……等其中之一继位,渝国首先要做的,应该就是清理异己。到时候,我们的步伐又要停顿。你看看你们,辛辛苦苦办多少事情,最后却总被人力所限制而为无用之功……”
王子有许多个,有实力争夺王位的也有许多个,但是王位只有一个。
向哲不想听苏然关于这方面府长篇大论:“所以对于齐鹏程的态度,要把握一个度。无论是我还是你,都要注意这一点。”
苏然生个懒腰打个哈欠:“知道了。不过师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执意要轶合王消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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