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并不慌乱,上前把装着药瓶的盒子放在屈淮面前的桌子上,对着屈淮抱拳道“屈元帅,高华郡主说……”
赵宽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屈淮打断“高华想要知道些什么我很清楚,人走。”
屈淮已经重复了两遍,孙桌毫不怀疑如果赵宽再让屈淮重复一遍,平南帅府会有损失一元大将的风险。他上去拉拉赵宽的衣袖,示意他和自己出去。屈淮没有阻拦也没有挽留,任由他们二人出了自己的帅帐。
“孙副将,屈元帅这是什么意思?”一出了屈淮的营帐,赵宽便按耐不住,对着孙卓问道。
孙桌叹口气“赵将军,元帅的脾气你不了解。他想让高华郡主知道的,高华郡主不问他也会说。他不想让高华郡主知道的,你就是问了也没用。我奉劝你还是回去吧,元帅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在这里,很可能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帐内。
屈淮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瓶,神情阴冷。药瓶在他手里被他来回摩擦着,玉的细腻半分没有缓和他阴冷的神情。他把药瓶翻个身子,瓶底上的“北”子映入眼帘,无比讽刺夺目。一阵阵的眩晕感向他袭来,他把手撑在桌子上。勉强打起精神看着自己手里的药瓶,把瓶塞打开,犹豫而挣扎的看着里面的药粉。
药瓶猛的迸裂,里面白色的药粉在空中尽情的舞动着。屈淮面无表情,缓慢的把手送松开。药瓶迸裂以后尖锐的地方全部刺入他的血肉,鲜血从伤口中顺着手掌蜿蜒留下,打湿了原本干燥的桌面。
旧主……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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