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容点点头,不与杨定平和昭华郡主继续耗着,自己说道:“现在这样子的局势,屈淮与高华郡主少了哪一个也不可能造成。相比而言,高华郡主的情况更简单一些。毕竟她不是直接隶属于中央管辖,平南王府的面子,只要运作的好,乾州王不会不买账。以平南王府在南境一带的影响力,高华郡主,我们无需担心。”
杨定平颔首,伸出一只手放在昭华郡主已经有些泛凉的手上,对着她说道:“事已至此,乾州王不会不明白逝者长以矣的道理。在王位上坐了几十年的人,考虑利益得失为首要已经是本能。现在的乾州王与其说是要追究高华郡主一个责任,倒不如说是在等着平南王府一个保障。就算是他一意孤行,其余四位州王不会想和平南王府鱼死网破,他们的目标只会是代表中央的屈淮,而不是代表南境地方的高华郡主。以平南王府的势力,把高华郡主从这件事情之中摘离出来,易如反掌。”
昭华郡主反握住杨定平的手,微微用力让他感受到自己的存在:“放心吧定平哥哥,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昭华郡主也不是傻子,曲容和杨定平自然也没有什么继续补充说明的必要。接下来的问题,才是最棘手的问题。就像是杨定平说的那样,州王不会刻意去为难代表地方势力的高华郡主,尤其是在到现在为止平南王府都对地方和中央态度暧昧的情况下。但是代表着中央的屈淮,可就没有这种得天独厚的优势了。与地方无所关联,就是屈淮的劣势所在。
曲容转头看向云湘:“苏然这两天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特别的消息?”
云湘很肯定的摇摇头:“没有。”
曲容皱皱眉头,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言简意赅的回答:“天色还早,云湘姑娘能否说明白些?”
云湘道:“苏然这两天很少过来。自从上一次高华郡主派人到我这里询问过一些事情之后,他来这里的频率就减少了。现在就算来,也只是与我玩笑两句,就去了其他姑娘的地方,我不清楚。”
昭华郡主与杨定平把手分开:“高华派人来找你的时候苏然也在?”
曲容看了昭华郡主一眼,出言为云湘解围:“上一次高华郡主伤重,昭华郡主直接命人从铜雀楼把云湘接过去。事后屈元帅虽然言是他的意思,但是想要瞒过渝国使管,可没有那么容易。”
杨定平也道:“高华也没问什么,你不用草木皆兵。”
“我不过随口一问,没什么别的意思。”昭华郡主自己出言解释一句,云湘亦不多说,此时便被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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