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知己者死,一向就是秦全认为的死亡的最高境界。
靳清皱眉:“好了,我叫你们二人来是商量事情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对着屈淮评头论足的。如此之大才所造之物已经不可为我等之所用,如此大才若是再损,我大梁焉有复兴之命?”
秦全直接站起身来作势欲走:“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五州州王要的不过是这件事情的平息和陛下对不再触犯他们利益的保障。只要给了他们保障,再随便寻一个借口,他们便欢欣鼓舞,高高兴兴的鸣金收兵。这有什么可说的?你这么多年,倒是也学会了大梁官场的这一套,无论有事无事,都要叫上一堆人来商量一番,尽管商量不出来什么,却还是要商量。”
秦全对于靳清,本来就带着半分前辈的性质。故而今日秦全如此训斥,靳清也不觉得修恼:“你先坐下,听我慢慢和你说。”
秦全无动于衷,依旧站在那里不动。靳清知道以秦全的固执,不想办法把他说服,今日一定是别想让他心平气和的和自己坐下来商量。
“我知道你一向不屑于这些,但是你也要理解我。”靳清从主位走到秦全面前,好言相劝道:“我现在毕竟是大梁国师,所作所为,一言一行都在很多人眼里。有些时候,即便是不想,我也必须这么做。你可以认为我就是大梁官员的缩影,大梁朝堂的缩影。如果你可以拒绝这个大梁,你也可以拒接我。”
秦全不屑一顾:“你的文字手段还是跟着我学的,偷换概念这种事情还不用你教我。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才知道我有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顾远泽出来打圆场:“国师与秦大人何故如此呢?我们眼前最重要的是解决屈元帅的事情,而不是相互为营,这无异于一种另类的争斗,有些时候,这甚至比争斗对于我们的损伤更大。”
秦全依旧是不屑的神情:“大梁官场之中的明争暗斗,什么时候停歇过?互掐窝里斗,难道不已经是我们大梁的特色了吗?渝国变法为什么能够取得这样的成效,不就是因为渝国上下一心,万众一心吗?”
靳清与顾远泽不语,秦全继续说道:“渝国为什么可以上下一心?不是因为他们生下来就比我们粱人高尚多少。若真的是那样,我们还岂有努力追赶的必要?他们不是全部都是圣人的国度他们之所以上下一心齐心协力,是因为他们的精神有所引领,他们的行为有所依据,他们的努力有所回报。这是一个奋发图强的国度所拥有的奋发图强府国民,我大梁连羡慕都没有资格奋发图强的国度滋生奋发图强的国民,死气沉沉的国度连国民这个词汇都没有资格提起国将不国,君王无所心,臣子无所力,大梁气数尽矣当下我们所作所为,当推动之以思绪,而非付诸之以武力”
伴随着秦全说完之后的咳嗽声的,是殿内一阵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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