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向哲一样,齐鹏程也下意识的忽略了苏然,直接向向哲说道:“将烈来了,你见还是我见?”
向哲皱皱眉头:“他来做什么?不是告诉他轻易不许到这里吗?”
齐鹏程道:“天狼部落前年大旱,又经历几场战事,已经没有余力过冬。渝国接济了一段时间,现在国内的贵族对于这件事情已经开始怨声载道,再来筹备军需,也确实没有必要再为天狼部落耗费过多的粮草。”
向哲一边从台阶上往下走一边同齐鹏程说道:“所以乌玉穹就穷极生变,把主意打到了大梁的头上来,看来现在乌玉穹的命令已经到了将烈手上了。”
看着向哲离去的背影,苏然一下子觉得,自己距离师兄,是真的远了。而向哲,也是真真正正的成为一个孤家寡人,再无人可把酒言欢。最起码,他这个由向哲从小看到大的师弟,是不会了。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亲密而脆弱。一旦思想开始分道扬镳,就再也拉不回来了。苏然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会是向哲的师弟,向哲一辈子都会是自己的师兄。但是那份兄弟之情,从今日起,恐怕就会多出几分隔阂了。
那个时候的苏然,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向哲真的忍心,对他兵戎相向。
长公主府。
曲容靠在榻上懒洋洋的拨动着手里的珠子,上好的南田玉石在她手里盘着,在灯光照耀下发出柔和的光芒。曲容向立在一边的张叔问道:“宫里的消息出来了?”
张叔恭敬的回答道:“赵贵妃已经迁入冷宫,巫蛊的罪名一旦成立,再无翻身的可能。最迟不过明天,礼部就会颁布废妃的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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